陸昭寧不說話了,她也才18歲,剛高考完沒多久,正是對愛情有好奇和嚮往的年紀,裴行野的長相、身手和神秘,確實讓她有點動心。
白皙通透的皮膚被燈光覆上暖黃色,猶如最好的美玉,裴行野用手指摩挲從陸昭寧的額頭輕輕描摹至下巴,
“銀燈生暈處,玉容映霞光,不語春山靜,一笑百味香。昭寧,你笑一下好不好,你這樣不說話,我心裡沒底。”
陸昭寧:這人對自己耍流氓就算了,還要讓自己對著流氓笑,無恥!
她瞪了裴行野一眼,狗男人又在色誘她。
夭夭桃李花,灼灼有輝光,明明是個霸道的痞子,這會兒因為刻意做出的委屈,多了幾分濯濯如春柳的溫潤。
陸昭寧一首都覺得自己是性子軟、原則硬的人,尤其是在擇偶標準上,那是一定要有最低標準的。
裴行野家世低,性格霸道,行事張揚,還總是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,哪哪都不符合自己的要求。
可原則這種東西,說變就變了,
陸昭寧在心裡哀嘆,完了,自己要為這張臉放棄所有的擇偶原則了。
她勉強露出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。
裴行野的眼睛亮了,他把陸昭寧擁在懷裡,語氣格外鄭重:“我今天晚上就打報告。
昭寧,我有我的缺點,不會一開始就是你心目中的完美愛人,若是做的不好,你就跟我說,我會盡力改。”
陸昭寧掐了一把對方不老實的手:“你這樣就不好,行事太孟浪。”
“這個改不了。”裴行野斬釘截鐵道。
陸昭寧:“……”
無恥!
裴行野美滋滋地在陸昭寧嘴上親了一下:“我上次就說過,我的身份有點特殊,報告打上去之後,應該會有人來觀察你。
你不要擔心,他們不會傷害你,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和工作,就是正常流程,我會讓他們儘快滾蛋的。”
“嗯。”
陸昭寧這個輕輕的嗯字,讓裴行野心花怒放,他幼稚地伸出小手指與陸昭寧拉鉤,
“我明天就找人提親,你不能反悔。雖然你反悔也沒用,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,但你反悔的話,我會難過。”
陸昭寧既然應承了下來,也不再糾結,順著裴行野的手勢,跟對方的大拇指蓋了個章,
“你的身份,我不打探,也不會跟外面的人多說一個字。”
裴行野將陸昭寧的亂髮梳攏在耳邊,他的身份本來要誤導聰明人的,陸昭寧說不說影響不大,
可陸昭寧這麼說,他還是很高興。
“好。”
臨近軍營熄燈時間,裴行野依依不捨的送陸昭寧回到住處後,去了機要科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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