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笑容清麗溫婉,聲音乾淨極了:“《鐵甲洪流》是鋼鐵的碰撞,我接下來帶來的節目《快樂的孔雀》是柔軟的溫情,希望大家能夠喜歡。”
今年是文藝尺度放開的一年,《快樂的孔雀》之類的節目允許演出,不然陸昭寧還真湊不出三個小時的表演時長。
掌聲如雷中,伴奏的葫蘆絲髮出歡快的樂聲。
陸昭寧抬手起舞,踮起的腳尖、微屈的膝頭,柔婉的腰胯、輕斜的肩背連出溫潤流暢的線條。
她雙手捏出標準的孔雀嘴形手型,指尖纖細柔軟,輕輕顫動,宛若孔雀輕理羽翼。
隨著樂聲流淌,陸昭寧手腕翻轉,就像孔雀抖開了翎毛,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清澈地不染半點塵埃,一個下腰,裙襬在地上旋出一朵盛開的花。
旋轉的裙襬彷彿孔雀開屏,踮起的腳尖撐起輕盈的體態,給人展翅欲飛之感。
原本激烈的掌聲和議論聲全都消失不見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在那塊帆布“舞臺”上不停翻飛的身影,好像發出一點聲音就要驚走那隻孔雀。
裴行野見過穿著舞衣的陸昭寧,卻是第一次看她跳舞,光彩照人,熠熠生輝。
盈盈一握的腰肢溫柔起伏,輕盈流轉的舞步靈動俏皮,臉上的笑容純粹明亮,整個人變成了在林間舞動的綠孔雀,美的驚心動魄。
裴行野看的出神,首到最後一個樂聲落下,震徹軍營的熱烈掌聲驚醒。
陸昭寧收穩舞姿,鞠躬。
叫好聲此起彼伏,陸昭寧報了下一個節目後,就回了臨時搭架的帆布換衣間。
她撫了撫胸口,撥出一口氣。
天知道穿來後三個多月,她暗搓搓罵了多少次曹麗影把自己寫進一本小說裡,還是早死的炮灰。
這會兒,陸昭寧對曹麗影生出幾分感激來。
她在穿書前不願吃練習高難舞蹈動作的苦,在跳舞上一向得過且過,談不上差,卻也絕對算不上好。
可曹麗影設定的陸昭寧,堅韌努力,悟性好,也吃的了練功的苦,聲樂和舞蹈都是萬里挑一的好,穿越而來的陸昭寧只需要維持日常訓練,就能得心應手,融會貫通。
等於苦讓原身吃了,陸昭寧佔了不少便宜。
能繼承原身流了無數汗水得來的真功夫,對陸昭寧來說,何嘗不是一種金手指和幸運?
【曹麗影,我以後再也不罵你,你那本書己經下架了,千萬千萬不要再更新,現在就很好很好。】
陸昭寧換上軍服,繼續接下來的演出流程。
傍晚時分,觀眾區多了附近的老鄉,都遵循民兵的要求,圍在遠處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邊疆的泉水清又純,邊疆的歌兒暖人心……”
陸昭寧嗓音日常說話時帶了些軟,但唱歌的時候乾淨通透,穿透力很強。
輕柔舒緩的伴奏,澄澈清亮的歌聲,像山間叮咚流淌的山泉,漫過燥熱的晚風流入裴行野的心底,
他定定地看著前方的陸昭寧,眼底光影繾綣,滿心滿目以及所有餘生,只有這一人……
晚上7點鐘,天色漸漸黑了下來,演出也結束在大合唱《人民軍隊忠於黨》的磅礴聲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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