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上一次來,主臥室的床上除了床上用品全部換新外,還加了彈簧床墊。
這是羊城床墊廠在兩年前才生產的新產品,生產量有限,目前只有高幹家庭和涉外賓館才有,裴行野這個級別絕對弄不到。
陸昭寧沒問,她不確定裴行野的真實身份,卻能猜到他絕不是什麼營級幹部的兒子,也不僅僅是個副連長。
彈簧床墊雖然遠不如現代社會的高階床墊軟硬適中,卻也比陸昭寧宿舍裡的床舒服太多了。
如果不考慮身上還有個人的話。
夏日的晚七點,還不到睡覺的時間,但對裴行野來說,一秒鐘他都不想多等。
陸昭寧緊張地抓住對方的衣領,拼命告訴自己,兩人都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,現在還是夫妻,沒必要害羞。
可這一次不是親親抱抱舉高高那麼簡單,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……唔……你太重了。”
“你想在上面?”裴行野問的認真,陸昭寧都不知道這人怎麼能頂著一張純白臉說著雪白話的。
裴行野翻轉身子,讓陸昭寧壓在自己身上,手上半點沒閒著,把自己的外套脫去後又脫掉了陸昭寧的外衣,順手打開了燈。
陸昭寧尷尬了,她剛才特意拉上窗簾,這燈是非開不可嗎?
“關……還是關掉吧。”
聲如蚊吶,軟的很。
“我娶個天仙媳婦兒回來,就想好好看看。”
裴行野的大手握住陸昭寧的腰,太細了,也太軟了,皮膚白的像雪,透著瑩潤的光澤,他都擔心自己一用力會把陸昭寧弄傷了。
“呼~,好熱。”裴行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把最後一件衣服脫掉。
肌膚相觸的感覺,是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。
“昭寧,你好香。”
清柔溫潤的淡淡白玉蘭香,讓裴行野的動作更剋制了些。
這是他從書上看到的,女人是嬌花,需要呵護,尤其是……要格外溫柔,不然會傷到。
也怪他異於常人了,不做好準備的話,怕是陸昭寧都不肯要他了。
內地很多書都被封存了,裴行野是上次在港城出差的時候特意買來學習的,可惜海關查的嚴,哪怕他是公務,也不能把“毒草”書籍帶過來。
好在他記性好極了,基本上看兩遍就能記下來,
“昭寧,你放鬆,別怕。”
他附在陸昭寧耳邊低聲背了幾句《素女經》上的話,
“女當自行溫存調息,引陰氣自生,津澤內湧……”
陸昭寧本來就難受的厲害,又被這句騷話激的從裡到外的燙,
”……別……我,了說別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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