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電影製作單位有19個,拋開譯製片、紀錄片的小廠等,能獨立拍攝故事片的正規大廠只有七家,北影歸文化組,八一由總政治部管理,剩下五大廠的管理權在地方。
檔案下發半年多,只有東北的長影製片廠拍了《豔陽天》和《青松嶺》,其餘電影廠還沒動靜。
相比較之下,樣板戲的情況好一些。
今年五一,三個京劇革命舞臺戲和兩個改編版舞劇,同時在首都亮相,透過稽核後,成為新的樣板戲,臺本發放給所有文藝團體。
8月下旬,文化組召開電影廠和各大文藝單位負責人會議,對長影製片廠和排出新樣板戲的京劇院、歌劇團予以表彰,
同時,文化組再次明確生產任務,各單位都要積極響應中央關於文藝創新的檔案,尤其是文工團在舞臺劇演繹上不能一成不變,要擴充樣板戲劇目。
軍區文工團負責人剛結束這個會,又都被總政文工團找了去,為了八一製片廠生產任務的事。
八一製片廠是總政治部的首屬單位,與總政文工團是平行單位,但在建制上是副軍級,比正軍級的總政文工團低了一級。
現在總政治部陸主任被隔離審查中,兩個副主任一病一退,八一製片廠的廠長找了總政文工團商量拿主意。
本以為群策群力,總能在元旦前立個過的去的專案,可誰也不敢輕易拍板拿主意。
焦團長從京城回來,就跟劉政委兩個人關起門商量了老半天。
戰士文工團幾乎每年都有新節目推出,但都是紅線相對清晰的歌舞類小劇。
舞臺劇都是大戲大場面,時間又是三個小時以上,一不小心就出錯。
為了不出錯,幾乎所有的文工團都只排練八大樣板戲,臺詞、服裝、走位幾年如一日。
前幾年唱錯一個字都有可能被上綱上線,現在突然讓他們對樣板戲創新,怎麼創新?
還有八一廠的故事片任務,每個部隊體系的文工團都要提個好的建議。
陸昭寧是創作組的兼任人員,早前的《採茶曲》得過表彰,最近還編了《戍邊秋鴻》,劉政委和焦團長希望陸昭寧能提個好建議。
陸昭寧也沒好建議,她只知道歷史上的這一年,八一廠拍的是《閃閃的紅星》,可從焦團長的話裡來看,八一廠作為全軍唯一的電影製片廠,任務不輕,一部故事片可不夠。
至於新樣板戲的任務,更是整個戰士文工團都要考慮的大事。
就這樣,陸昭寧僅有的三天婚假的第二天,就拿了厚厚一沓樣板戲資料研究。
樣板戲分為京劇、芭蕾舞劇和交響樂版,從最初的傳統樂器配樂到中西合璧配樂,以鋼琴伴奏版反響最好,演出形式可以適當調整,但人物形象、階級立場和鬥爭精神,絕對不能脫離最初的八大樣板戲傳達的宗旨。
最保險的方式,是在現有的樣板戲基礎上進行小幅度的改變,比如舞蹈、樂器、走位等。
可這種改編完全不能滿足任務要求,想要排出新節目,還是得在吃透樣板戲精髓的基礎上,創作新劇。
難!
敲門聲打斷陸昭寧的思緒,
“誰?”
“昭寧,是我。”
何寂驍的聲音傳進來,裴行野在陸昭寧的脖頸處吸出一個小紅痕,沒有太用力,預計明天就能消退。
。醋點有裡心野行裴,夫婚未前的寧昭陸是驍寂何可,來胡上皮的出會在敢沒,話笑人被寧昭陸心擔他裡夜天昨
……門了開打,野行裴把一了掐寧昭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