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何貫全跟她談到敏感話題,也是像裴行野這樣點到即止,就好像她一定聽得懂一樣。
事實上,陸昭寧也確實聽懂了,趙先利被上面看中了,很可能又要升職了。
陳穎會隨著趙先利的身份變化水漲船高,難怪小說裡的周婉晴在文工團順風順水。
“不過,”裴行野話鋒一轉,“陳穎一個副團級指導員,能凌駕於兩個正師級幹部之上,掌控文工團的工作,藉助的就是趙副主任的權力。
高階幹部的家人在一定程度上享受比常人多得多的便利,這是中央允許的,也是那些老革命靠流血拼命得來的。
但,這個便利是有限度的,中央不會允許高幹的家人借他的權勢打壓旁人、欺凌普通人。
趙副主任歷經數年風雨還能穩步上升,想要首接從他這個人下手很難,不過可以首接從陳穎身上下手。”
陸昭寧懂。
陳穎早些年還算謹言慎行,可小20年的好日子,周圍人的吹捧以及趙先利即將再次升職的好訊息,讓她飄了。
她最近在團裡越張揚,一旦查起來,受到的反噬就越大,趙先利受到的影響也越大。
裴行野手指搓動:“關於陳穎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陸昭寧把秦小梅的話,以及陳穎在團裡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“百花戲團……”裴行野沉吟了一下,不在意地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,你別操心了,交給我。”
“裴行野,我姥爺回城,你出了力,對不對?”陸昭寧問道。
裴行野託著她的下巴,親了一下:“何寂驍對你稱呼何豐南為豐南哥耿耿於懷,其實我也很羨慕,叫我行野哥。”
陸昭寧無語,她初到何家時,何洪亮夫婦想要收養她做乾女兒,讓她喊何豐南叫哥哥,何江年卻讓她按照何寂驍的稱呼喊何豐南為堂哥,
兩個稱呼她都喊不出口,折中選了豐南哥。
“豐南哥比我大了9歲,我來這裡的時候才11歲,豐南哥也快要結婚了,這個稱呼沒有任何意義,只是為了區分他和堂哥才這麼喊的。”
堂哥是陸昭寧堂叔的兒子陸喜林。
裴行野不依:“可我不想聽你總是喊我裴行野或者行野,叫我行野哥。”
陸昭寧覺得好肉麻好膩歪,她嘴巴張張合合,最後還是在裴行野的誘導下,喊了一聲“行野哥”。
裴行野親著陸昭寧的耳垂:“我喜歡聽……阮老是原文化部辦公廳主任,別人都把他當成行政幹部,所以很難回城。
我姥爺跟我說過阮老鑑寶能力一流,剛好有一批文物要送到文物局做鑑定,我就提了阮老這個人,專業技術幹部回城比行政幹部回城,要容易的多。”
陸昭寧眼睛亮晶晶的:“謝謝。”
“早就跟你說了,不要跟我說謝謝,你總也記不住,就罰你……”裴行野的嘴唇從陸昭寧的耳垂往下移動,
“別胡鬧,桌子還沒收拾呢。”陸昭寧推了幾下沒推動,只能撓對方胳肢窩。
“桌子……用不上,等我吃完再收拾。我上次給你買的內衣小了,等我有空再給你買大一號……”
撓癢對裴行野毫無用處,讓人羞恥的話一句接一句,陸昭寧想起秦小梅的話,臉紅耳赤……
-----------------
。反其得適果效,樣一的想預寧昭陸跟,團工文了去驍寂何
……了對針被個一第,衝其當首淼淼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