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可萬萬不能累到了,她的嗓子務必要保護好。”
程飛搖頭:“裴處長,陸昭寧同志在演出結束後,首奔省文工團告狀去了,我沒見到人。”
裴清淮懵了:“啥?”
-----------------
陸昭寧在演出結束後,就帶了戰士文工團的保衛人員,揪住藍萍和杜美玲來了南粵省文工團,
今天見證兩個文工團爭執的崔幹事,以及省文工團的保衛人員坐了其他車過來的。
南粵省文工團的齊政委,被陸昭寧一句一個“汙衊軍人,破壞軍民團結”“妨礙外事政治任務,個人主義凌駕於集體主義”“資產階級文藝思想毒瘤”“反革命” ,砸的頭暈目眩。
這些年文藝工作者受到的管控力度很大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打成右派。
陸昭寧太狠了,一場小小的衝突,居然扣了這麼多罪名,
“陸領隊,”齊政委氣的聲音都在顫抖,“一個小小的衝突何至於此?我讓她們向你道歉便是。”
陸昭寧盯著齊政委,嬌美柔婉的臉上先是不敢置信,再是冷笑,最後咬牙道:
“難怪杜美玲他們敢如此囂張,難怪藍萍說今日的事並不嚴重,齊政委居然認為肆意汙衊軍人只是小小的衝突!
你是一個省文工團的政委,你的工作是管人、管思想、管風氣,她們——”
陸昭寧指著藍萍和杜美玲,
“還有今天所有因為嫉妒而辱罵我們戰士文工團的人,都是思想作風有問題,你這個政委也有責任!”
“你!”齊政委五十多歲了,縣團級幹部,居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連級演員指著鼻子罵,惱的一拍桌子,
“陸領隊,我們省文工團就算級別比你們戰士文工團略低一些,卻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陸昭寧偏頭笑笑,是她這個領隊太好脾氣了,這才讓人以為戰士文工團的人可以被人隨便欺負,
“如果齊政委覺得我是小題大做,不願意給我們戰士文工團一個交代,沒關係,我會去找省文化局主持公道。
省文化局不管,我就去找省革委會,如果革委會還是覺得軍人被侮辱無所謂,我就只能透過我們團提請軍區政治部介入了。”
南粵省文工團的白團長推進門來:“陸昭寧同志,今日的事我己經問清楚了,的確是我們省文工團的人做錯了。
杜美玲對軍人出言不遜,處離開省文工團的懲罰,藍萍作為領隊,沒有盡到領隊之責,撤銷歌隊隊長的職務,從7級文藝骨幹降級為9級普通演員。
至於其他牽涉其中的人員,我會責令他們向你們戰士文工團鄭重道歉。”
藍萍和杜美玲臉色大變。
尤其是杜美玲,她好不容易才從縣文工團選入省文工團,怎麼就因為一個小小的爭吵就要被開除呢?
“我不服,難道他們戰士文工團內部就沒有矛盾了嗎?就是部隊體系內部文工團也有競爭,怎麼就非得打壓我們省文工團的人?
陸昭寧小題大做,上綱上線,亂扣帽子,分明就是仗著軍人身份欺負人,憑什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