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野又是得意自己媳婦兒能力強,又因為自己的珍寶被別人覬覦,心裡酸的很。
陸昭寧一頭霧水:“什麼東方維納斯?”
裴行野更酸了,他低頭咬住陸昭寧的下巴,手停留在她的腰部,慢慢上移。
“流氓。”陸昭寧低聲斥道。
“對自己媳婦兒流氓,不違反軍紀。”
裴行野溫香軟玉在懷,呼吸粗重:“如醉花間,如偎錦旁,昭寧,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陸昭寧俏臉一紅,這兩個詞是化用紅樓夢裡的如臥綿上,流氓!
兩人本就是新婚,裴行野還經常出任務,其中深入交流的次數並不多。
裴行野在床上很禽獸,但還算體貼,每次前戲都會做足,除了第一次疼的厲害外,其他時候,陸昭寧都是在又難受又舒服的狀態中睡過去,只是第二天走路會有輕微的不適感。
對夫妻之事,陸昭寧並不排斥,但也談不上多上心,這會兒就被撩撥的臉紅,狠狠掐了對方一把,
“這可是車上!十點多了……我得回去睡覺了。”
裴行野理智的弦將斷未斷:“昭寧,再陪我一會兒。”
其實一會兒哪裡夠,裴行野抱緊陸昭寧,慾念根本壓不下去,最後咬了咬牙:“過幾天我再來找你。”
陸昭寧聲如蚊吶:“嗯。”
她伸手去拉車門,又被裴行野拉進懷裡。
裴行野在妻子的嘴唇上蹂躪好一會兒,才啞聲說:“快走,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了。”
陸昭寧在裴行野的胸上抓了一把,火速開門下車。
被襲胸的裴行野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下半身,恨不得立即把陸昭寧帶回自己的住處,可眼下,他更需要洗個冰水澡降火……
廣交會的外商原本都住在友誼賓館和華僑大廈,今年來的人數多,羊城賓館也被臨時徵用了。
相熟的國外客商來廣交會也都習慣了住在地理位置優越、環境優雅的友誼賓館,華僑大廈主要服務於港澳同胞和海外僑胞。
今年的新客商,大多住在羊城賓館。
裴行野的人手分佈在各個招待處外,羊城賓館是他的重點。
裴清淮今天也住在羊城賓館,他剛盤算完今天的交易額,心情好極了,回頭看了眼剛從外面回來的裴行野,
“臉色怎麼那麼難看?我聽崔麗芳說了,昭寧沒吃虧,挑釁戰士文工團的演員己經受到了懲罰,你擔心個什麼勁?”
裴行野一個枕頭扔過去:“我不是擔心,我是慾求不滿。”
裴清淮年紀大幾歲,但完全沒有感情經驗,沒聽出來裴行野什麼意思,
“欲求?想要什麼我回頭買給你便是。對了,昭寧喜歡什麼?我讓人留幾份給她,她今天可是立了大功。”
裴行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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