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淮終於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一個月前裴行野的那句“慾求不滿”,無恥,他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表弟?
三人聊了些廣交會的話題,飯菜就上來了。
11月中旬的夜晚,天氣有些冷了,裴行野給陸昭寧喝了點米酒暖身子。
陸昭寧穿越前有一點點酒量,米酒清甜綿柔,她還挺喜歡的,可萬萬沒想到這具身體居然滴酒未沾過,這個年代的米酒度數也比未來的稀釋米酒高的多。
只喝了幾口,陸昭寧就有點暈,身體也開始發軟。
她酒品好,意識到自己醉了,掐了掐大腿,極力睜開打架的眼皮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對裴清淮的問話對答還算正常。
裴行野敏銳地察覺到陸昭寧精神狀態不對勁,
“昭寧,你困了?”
陸昭寧笑了一下,眼神有點失焦,目光軟得像要滴水。
“不困。”
裴行野哭笑不得地摟住人,這是醉了,
“表哥,我先帶昭寧回去休息。”
裴清淮把給陸昭寧和裴行野帶的禮物和房間鑰匙遞了過去,
“4樓,409室。”
“嗯。”裴行野脫下外套給陸昭寧穿上,然後把人橫抱起來出了房間。
裴清淮搖了搖頭,男人成了家真是沒眼看。
他以後一定要娶一個沒那麼喜歡的姑娘,免得心思都放在愛人身上……
409室,裴行野把陸昭寧放在床上,脫掉衣服和鞋子,看到陸昭寧睡的香沉,哀嘆一聲。
他都快兩個月沒吃肉了,還以為今天能大快朵頤,媳婦兒睡著了。
陸昭寧兩頰泛著酡紅,從臉頰一首漫到耳根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粉,唇色比平時深,像熟透的櫻桃。
一臉怨夫模樣的裴行野,捏了捏陸昭寧的臉頰,
“小壞蛋,你倒是睡的舒服,我……”
他難受,口乾舌燥,鼻腔內也燥熱,全身都難受。
清甜的米酒香,讓裴行野有一種自己也喝多的錯覺,他的手在陸昭寧纖軟的腰肢上。
陸昭寧本來睡得好好的,這會兒被一團火球一樣的東西鉗住腰,癢癢的,不舒服,
她皺了皺眉,挪了挪身體:“走開,癢。”
聲音軟糯黏人,帶著酒後的微啞。
裴行野湊的越發近了:“昭寧,你醒醒再睡好不好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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