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紅英喋喋不休,劉淑秀、白彩雲幾人扼腕嘆息。
其實她們也清楚,《邊疆的夜晚》固然好,但是其他文工團必然也是類似的歌曲。
周婉晴的唱功不足以壓倒其他文工團的歌手,最終的結果也就是參賽而己,很難拿到表彰。
“昭寧的民族舞一枝獨秀,《戍邊秋鴻》的寓意也很不錯,舞姿優美,難度也大,這樣的節目最容易拿表彰。
可惜……劉政委和焦團長的分歧很大,咱們也說不好,等等看吧。”
白彩雲看著陸昭寧臉上沒心沒肺的笑,氣的忍不住掐了她一把,
陸昭寧跟一個副連長好上的時候還在外面慰問演出,她不在身邊,等聽到陸昭寧是在陸煥羽和裴行野之間選了後者後,白彩雲差點沒把自己嘔死。
陸家可不是普通的高門,那是總政治部大首長的陸家!
她女兒若是有機會嫁入高門,卻因為一個小副連長放棄了,她非得打女兒一頓不可。
“年輕人就是天真!”
陸昭寧還是溫溫柔柔笑著,半點不反駁,哄著幾個知心姐姐離開後,繼續自己的練習……
陸喜禾、堂哥陸喜林和堂叔的電報幾乎是同時到的,講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陸喜林要去京城的計劃委員會上班了。
陸喜林原是文教局巡迴放映隊的人員,常年走街道、工廠、機關大院放露天電影,在統籌、協調、對接工作上很有一套,對基層民情也很瞭解。
裴清淮之前在徽州做調研的時候,就對陸喜林印象深刻。
頭腦靈活、做事細緻,擅長溝通,還學會寫簡報、整理報表,能力遠超出一個正常中專生該有的水平,做一個放映員實在浪費了。
也就是那幾日,裴行野讓人查陸喜禾的政治背景是否可以參軍,裴清淮這才知道裴行野看上了陸家的侄女陸昭寧。
6月份裴清淮去了三湘省農科院,在徽州的調研工作就交給了助理,又借調了陸喜林。
9月下旬,裴清淮回了一趟徽州,陸喜林的工作做的很到位,裴清淮見獵心喜,又因為裴行野跟陸昭寧結了婚,就動了把陸喜林帶在身邊的想法。
廣交會結束後,裴清淮又見了一次陸喜林,確定這人可用,就打了呼叫申請,讓陸喜林跟在自己身邊做事。
堂叔陸東昇全家都喜出望外。
陸喜林原本是6級放映員,調過去之後是5級辦事員,工資沒變化,還少了放電影的補貼,但是從地方文教局到最有實權的部委,就是降工資他們也願意讓陸喜林過去。
這層關係,裴清淮沒特意跟陸家人說,但陸家人都不笨,從裴清淮的姓氏就猜出他跟裴行野的關係。
因為陸昭寧,何家讓陸喜禾參了軍,陸東昇升職,堂嬸馬玲轉為正式工,現在陸喜林又因為裴家成了計委的工作人員。
陸家人對陸喜林耳提面命,這一輩子都要跟小時候一樣,拼死護著陸昭寧。
陸昭寧看著三份電報,莞爾。
裴行野之前說,陸昭寧去京城會見到親人,她以為是陸喜禾,原來還有陸喜林。
有陸喜林在,她也不用太擔心陸喜禾的安全了。
只是,她在南粵,堂哥堂姐卻在京城,相隔幾千里,是裴行野還有其他打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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