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梅大喊道:“是周婉晴說的,不是我!”
劉政委和焦團長對視一眼,眼底都有無奈之色:“周婉晴,你怎麼說?”
周婉晴慢慢走了出來,一臉無辜:“曹雪梅冤枉我,我什麼都沒有做過。”
“你撒謊!”曹雪梅想要廝打周婉晴,被保衛人員架住,
“你說陸昭寧的舞蹈是找人編的,還說只要陸昭寧退出選拔,我一定可以被選中去參加競技匯演。
你在紙上寫陸昭寧跟一個男人見面,讓我利用作風問題逼陸昭寧退出選拔賽……你還說如果我不報名參加選拔,今年的參賽名額又是陸昭寧。”
周婉晴攤手:“曹雪梅,你是一定要把自己的罪名推到我身上嗎?冤枉昭寧同志還不夠,還要冤枉我!
我的確出於善意誇了你幾句,可我並沒有讓你汙衊昭寧同志啊,我說的是你天賦好也做不到即興編舞,我可沒說昭寧同志做不到,我更沒說過參賽名額是誰。”
曹雪梅梗住,周婉晴的原話都是點到為止,一首都只是暗示。
那張寫著陸昭寧跟一個男人見面,可以利用這個製造風波的紙,被周婉晴當場撕了,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周婉晴寫過這樣的話。
周婉晴看她的目光在往人群裡找人,先開口道:“李桐姐,當時你也在場,你可以為我作證對不對?我說的我認,我沒說過的話,誰也不能往我頭上潑髒水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桐,李桐臉色一白:“周婉晴同志的確誇了曹雪梅天賦好,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曹雪梅目眥欲裂:“周婉晴,你故意說一半對不對?”
周婉晴就像看瘋子一樣,搖頭不敢置通道:“曹雪梅,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擔責任,而不是一錯再錯。
我雖然只是義務兵,卻也是軍人,決不允許任何人汙衊我作為軍人的名聲!劉政委,焦團長,還請你們為我做主!”
劉政委低頭看桌子,陸煥羽剛才去找了他們。
陸煥羽說,周婉晴誇了曹雪梅幾句,原本只是出於戰友之間的安慰,沒想到曹雪梅竟然真以為除了陸昭寧外,整個文工團就她舞蹈最好,緊跟著就是曹雪梅造謠陸昭寧。
周婉晴擔心曹雪梅是因為自己的好心安慰才起了歪心思,就讓陸煥羽跟劉政委和焦團長提前解釋一下。
劉、焦二人都是五十多了,文工團的勾心鬥角見多了,猜到必然是周婉晴引導曹雪梅做的。
可也怪曹雪梅自己蠢,做了人家手裡的刀。
莫說曹雪梅拿不出證據,就算拿出來,只要證據不明確,文工團也不能為難總政治部主任家的未來兒媳婦。
“曹雪梅,李桐證明周婉晴的確沒有汙衊陸昭寧,那你就是汙衊造謠三個軍官的主謀。”
“蘇淼淼!她當時也在宿舍,她一定聽出來了,就是周婉晴暗示我汙衊陸昭寧。”曹雪梅哭的嗓子都啞了,
“蘇淼淼,我求求你為我作證,我真的是被周婉晴利用了。”
周婉晴今天的演技格外出彩:“曹雪梅,你為什麼一首咬著我不放?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跟蘇淼淼關係不好,你還要找她作證,是要拉著她一起犯錯嗎?”
蘇淼淼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