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煥羽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這樣威脅他,
“好大的口氣,你敢動婉晴的話,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那你就試試。”裴行野歪歪頭,挑釁一笑:“蠢貨!一個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女人就把你迷得失了心智。”
陸煥羽怒極發笑,他就沒見過比裴行野更無恥的人:
“還真是烏鴉落在煤堆上,看不見自己黑。你跟昭寧不也只認識一個月就找林師長做了媒?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“少拿你們兩個跟我們夫妻放在一起談,更不準拿周婉晴跟昭寧比,她不配。
我和昭寧有林師長做媒,有兩個團部的結婚申請和結婚介紹信,領了結婚證才在一起,”
裴行野語調輕飄飄的,帶著讓陸煥羽氣不打一處來的陰陽怪氣,
“新國家新時代,我不挑你沒有媒妁之言的理,咱們軍人也允許婚姻自由,可在還沒領結婚證情況下,跟一個女人發生關係,你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!”
陸煥羽矢口否認:“裴行野,你不要血口噴人!你這樣隨意汙衊一個團長,我可以帶你去政治部,讓你受到處分!”
“走,我奉陪到底。”裴行野拉著陸煥羽的胳膊,
“正好我也到政治部問問,周婉晴藉著你以及你背後的陸家,處處想要踩在昭寧頭上,還引導旁人造謠昭寧,是個什麼錯!
我還要問問,為什麼12月2號晚上9點左右,原本己經回了宿舍的周婉晴會在蘇淼淼的挑釁下,匆忙回了家屬院?她那天晚上是住在301還是302?
為什麼你跟周婉晴會在12月3號就急急忙忙地打結婚申請,催促政治部加急辦理,在12月12號就領了結婚證?
陸煥羽,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蠢貨吧?別人只是看破不說破,你還以為自己遮掩的挺好,是不是?”
陸煥羽臉色一白,甩開裴行野:“你他*有病!”
裴行野眼瞳一縮,雖然他媽己經去世多年,可誰也不能問候他媽。
砰!
裴行野的拳頭朝陸煥羽頭上打去:“本想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放過你這一次,你自己找打,就不要怪我了!昭寧,躲開。”
陸昭寧下了樓梯,站在轉角處,聽著你來我往的打鬥聲。
叔侄打架的事,她只在小說裡看過,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場首播。
叔不知侄,侄不讓叔,打的還挺激烈,等確定吃虧的只有陸煥羽後,陸昭寧從挎包裡拿出一本書看起來。
周婉晴和何寂驍在樓下相遇,還沒上樓就聽到噼裡啪啦的打鬥聲,聽聲音就知道是陸煥羽和裴行野。
上到三樓樓梯轉角,又看到陸昭寧跟沒事人一樣正在低聲朗誦《軍隊的女兒》裡的臺詞。
何寂驍心裡五味雜陳,陸昭寧的丈夫在跟人打架,她還有閒心看書?服氣!
周婉晴擔心樓上的兩人傷到自己,也躲在轉角處不上去,等著何寂驍先上樓勸解。
何寂驍:“……”
這些女人都怎麼回事?對自己的男人半點關心都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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