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在他臉上親了一下:“我是覺得畢文元總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,就像是親人。”
裴行野明白了:“你是覺得他有可能是你哥哥陸承澤?”
陸昭寧鼻子一酸,如果是該有多好,還有她的姐姐陸吟秋,真希望他們都好好的。
明明她是穿書的,就是原來的陸昭寧對這兩人也沒有任何印象,
可無論是原來的陸昭寧還是現在的陸昭寧,只要一想到哥哥姐姐,就會很難過,也很期盼。
“畢文元跟我哥哥的年紀對不上,長的跟我也不像,可我就是有一種羈絆感。”
“跟你羈絆最深的人,只能是我。”裴行野抵住陸昭寧的額頭,啞聲道:“先讓我吃飽飯,我就把能說的告訴你。”
陸昭寧假裝沒聽出來,拿了芋頭糕餵給裴行野。
“小壞蛋,我想吃的是你。”裴行野咬著陸昭寧的嘴唇和下巴,“你吃飽了嗎?”
陸昭寧怎麼回答都不對,轉過身把想要把碗筷收拾進廚房,被裴行野從後面抱緊,
“不著急,等下我來收拾。”
滾燙的嘴唇貼在脖頸處,陸昭寧癢的厲害,乾脆反客為主,勾住裴行野的脖子回咬。
年輕人精力旺盛,又都是平日軍事訓練多的人,體力都不差,隔靴撓癢似的互啃很快就到了床上。
有裴行野做被子,空氣的寒意都變為春意……
等陸昭寧再次醒來是上午10點多,裴行野在她怨念的眼神中,給她餵了蜂蜜水潤嗓子。
用……嘴。
陸昭寧又又又捂住眼,以前看小說覺得喂水這樣的動作膩歪的要命,可輪到自己,她竟然坦然接受了。
人的底線果然是會變低的。
“夠了,不要了。”
陸昭寧舒服地靠在裴行野懷裡,聽他說畢文元的情況。
裴行野知道陸昭寧關心的是畢文元小時候的事情,就圍繞1955年前後的事情多說了些。
畢文元的家庭成員跟他自己說的一樣,但畢家並不是普通的工人家庭。
他的祖父畢木,是解放前的雲貴省保安司令盧邦漢的護衛軍。
雲貴和平起義,盧邦漢功不可沒,他在解放後任雲貴軍政委員會主席,畢木依然是他身邊的警衛員。
1955年盧邦漢被授一級解放勳章,調入國防委員會入京工作,畢木隨之前去。
比起雲貴來,京城太冷了,畢木早年留了不少傷,不宜在北方生活,就轉業成為江漢造船廠保衛處的副處長,首到1965年退休。
畢文元的父母也都被安排進造船廠,現在一個是後勤主任,一個是婦聯幹事。
畢文元1950年7月份出生在雲貴,1955年8月去京城,12月隨畢家去了江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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