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野找出睡衣,親著陸昭寧的嘴巴,不滿道:“老頭兒真不會安排,應該讓咱倆住三樓,我就可以陪你一起去洗澡了。”
陸榮國的臥室有獨立衛浴,裴行野不用擔心洗澡的時候碰到他,可他臉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在跟家裡老人住一起的時候,陪陸昭寧一起洗澡。
陸昭寧因為裴行野說話葷素不忌,掐了他一把,然後帶著衣服去了衛生間。
她這些天就沒閒下來過,今天更是跑了不少地方,洗完澡躺在被窩裡很快就睡著了。
裴行野洗澡回來,看著睡的正甜的妻子,為所欲為了好一會兒,陸昭寧也只是皺了皺眉,喚不醒。
“小壞蛋。”裴行野又去衝了個冷水澡,摟住陸昭寧睡了過去……
從12月下旬坐車來京城,到了招待所要跟蘇淼淼擠在兩床疊在一起的被子裡,天冷,床板也硬的厲害,昨晚在何家睡的晚起得早,陸昭寧這些天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。
今晚,久違的床墊、適中的溫度、軟糯的床單被褥,還有裴行野在身邊的踏實感,讓陸昭寧睡的格外香沉。
裴行野六點鐘就醒了,在陸昭寧嘴上蹂躪了一會兒,穿衣起床去了三座門。
8點鐘回來時,陸昭寧還在睡覺,裴行野不忍了,房門內鎖,脫了衣服上床。
陸昭寧被咯的難受,嘟囔了一句。
裴行野把手錶摘掉,放在了床頭櫃上,發出清脆的啪嗒聲。
陸昭寧被親的呼吸艱難,睜開眼:“我說的是被你的胸咯到了。”
手感挺好,就是太硬了,跟腹肌一樣。
裴行野失笑:“只是胸?”
陸昭寧捂臉,完了,她真的被裴行野這痞子傳染了,快成老司機了……
上午陸榮國破天荒地回來了一趟,聽保姆說裴行野8點鐘回來就沒下過樓,心情很好地點了下頭,然後把丁惠敏開的方子給了廚師周丁。
陸家的保姆和廚師都是後勤部統一安排的在役軍人,官方名稱是家庭服務員和炊事員。
炊事員的廚藝都是後勤部食堂練的,周丁的廚藝屬於過的去,但也談不上多好。
陸家人口少,陸榮國也不挑食,周丁就是想練都不知道方向。
他從1958年來到陸榮國身邊,十幾年了,從列兵到副連級炊事員,跟食堂的大師傅和司務長一個級別,但廚藝沒太大長進。
偶爾裴行野悄悄回來,就是他給做的飯,周丁每次都因為裴行野嫌棄的表情大受打擊。
今天不僅裴行野在,還領了媳婦兒回來,周丁頭疼,更讓他頭疼的是陸榮國給的膳食方子,
什麼當歸黃芪老母雞、麥冬玉竹燉鯽魚、西紅湯、黑豆枸杞蓮子粥,等等,他倒是能根據名字和配料做出來,但是好不好吃,不確定。
“首長……這藥材做出來的食物,怕是不大好吃。”
陸榮國對身邊人的要求不高,嘴嚴、能扛事兒、不借著他的身份欺負人,那就夠了。
做飯一般就一般,反正也吃不死人。
可今天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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