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她這會兒就是一個沉浸在表演中的愛好者罷了,才不是為了等著看熱鬧呢。
報幕員聲音落下後,狄疏桐毫無反應,還是她身後的揚琴手推了她一把,才步伐略帶紊亂地登場。
剛旋轉兩下,差點跌倒,狄疏桐還毫無察覺地自顧自表演,
與樂器聲完全不能匹配的節奏,凌亂的舞步,古怪悠長的喘息聲,讓臺下觀眾區亂了起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停下,停下!”文化組的白副組長一拍桌子,整個劇場鴉雀無聲,除了狄疏桐纏綿的唱腔,
沒錯,不是原本表演中的喜悅帶著悽婉,而是纏綿悱惻,配合時不時的“嗯”“啊”喘息聲,整個劇場的人尷尬又震驚。
呂安達不敢置信地看向失態的狄疏桐,那藥到底是給誰用了?
眼看著狄疏桐喊了一聲“好熱”,解開了上衣第一個盤扣,呂安達急忙衝上臺,按住她搭在第二個盤扣上的手。
無論如何,這是他的表嫂,他不能讓狄疏桐被帶走調查。
“白副組長,狄疏桐同志不對勁,似乎被人下了藥。”
呂安達壓根顧不上那藥物在華國壓根沒有,現在只想把責任都推出去,最好能讓調查組查到陸昭寧頭上。
總政宣傳部副部長劉文玉和總政文工團的副政委鄭森,臉色難看的很,
他們剛因為自己單位的陸昭寧一曲壓全場心情很好,這會兒又因為狄疏桐,恨不得今天沒來這裡。
“白副組長,狄疏桐是我們總政文工團的人,她有沒有被人陷害,我必須查清楚。”
鄭森懷疑是不是因為陸昭寧表現太好了,讓其他代表團的人生了壞心思,所以才對他們部隊體系的另一個演員下手。
中央歌舞團的文藝代表周真比其他人都慌,狄疏桐是她們團長的兒媳婦,又是被借調到他們團參加調演的,出了這種事,真是丟死人了,
“白副組長、劉副部長,狄疏桐同志之前的表演沒出過岔子,卻是應該好好查一查。”
觀眾區的其他人不敢大聲說話,但鄰座之間的低聲私語還是有的。
沈望舒一邊制止陸喜禾、何秀雯議論,一邊在心裡盤算她跟陸昭寧有沒有被人盯上的可能性。
那個杯子是裴清淮給的,說是特意用於出口生產的。
裴清淮給了兩個,一個黑底紅花,一個白底山水圖,送給她和陸昭寧。
陸昭寧大方收了黑底紅花的,沈望舒因為裴清淮眼神里的灼熱,哪敢收下這麼貴重的杯子?
可裴清淮長得文質彬彬,性子卻執拗,往沈望舒包裡一塞就走了。
沈望舒一首想找機會還給裴清淮,杯子沒拿出來過,今天因為陸昭寧特意回宿舍拿了過來。
沈望舒能確定她跟陸昭寧換挎包時,沒人看到。
她換回來的杯子,也被她趁中午停演時,又帶回了宿舍藏了起來。
幸好宿舍離的不遠,倒也方便。
再說,她們可沒有那種讓人丟臉的藥物,真的要查的話,說不定能透過施偉查到幕後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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