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鍾溯和顧言收拾好碗筷,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,順手帶上了門。
兩人走後,念念獨自站在窗邊,望著窗外那座陷入死寂的城市,這座城市燈光早已不會亮起,唯有稀薄的月光灑在空蕩蕩的街道上,勾勒出一片荒蕪的輪廓。
念念看了會兒,沉默了片刻,抬手一揮。
一堆大大小小的晶核瞬間出現在旁邊的桌上。
念念走過去,隨手拈起一顆,對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了看,又隨手丟了回去。
這些晶核被處理得很乾淨。
念念抬手,指尖輕輕一點。
桌上那堆晶核驟然一震,齊齊懸浮而起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......
幾乎不可見的微光,悄無聲息地朝著四面八方彌散開去,穿過門縫,鑽過牆壁,飄向樓下那間擠滿了熟睡眾人的大廳。
深夜裡,一道極輕的風,毫無來由地拂過每一個已經睡熟人的臉頰。
按理說,他們休息的地方的地方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,連破損處都打了補丁,不該有這樣一陣風。
可現在風就是這麼吹過了,還帶著還在守夜的人。
有人在睡夢中不自覺地翻了個身,嘴裡模糊地嘟囔了兩句,又沉沉睡了過去,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。
一夜過去。
天光微亮的時候,一樓驟然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“我、我這是怎麼回事?!”
“臥槽,我就這麼一擦,我手怎麼出火了!”
“媽呀!這,這是我做的嗎?”
“異能!我的天姥爺,我真的覺醒異能了!!!”
“......”
異能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見過,很快,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來了,這才發現一夜之間,不少原本毫無能力的普通倖存者,竟毫無徵兆地覺醒了異能。
一時間,整個大廳一片吵鬧,有歡呼聲、有哭聲,還有孩子被嚇哭的聲音混作一片。
“任隊長,所有......所有幸存者,除了一位叫李添喜的之外,其他的全部覺醒了異能。”
須謹在旁邊彙報統計人數。
任天宇面上一片淡然,內心已經開始土撥鼠尖叫了。
我天!我天!我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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