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娜說完確認後。
念念手邊依舊出現了那個熟悉的水晶球，水晶球漂浮到李娜身前，李娜伸手碰了上去。
水晶球緩緩地亮了起來，念念抬手也覆了上去。
“契約成立。”
話音剛落，水晶球大亮，一道銀白色的光束從水晶球內飛出。
而李娜的身形猛地一僵，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動不了了，瞳孔驟然渙散，原本還清明的眼神，慢慢蒙上一層灰似的。
同時旁人看不到，一團灰色的人形光團慢慢地從李娜的身體裡飄出，落入了球中。
沒有人靈魂支撐的身體，跪在地上直挺挺地朝前栽倒下去。
“李娜？！”
秦莫臉色驟變，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去將人接住，可入手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，雙眼還睜著，可瞳孔裡再沒有半分神采，連呼吸都已經徹底停止。
手臂和後背那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四周青黑色已經停止蔓延......
秦莫慢慢地放開了放在李娜鼻子下面的霜，愣愣地看著念念。
任天宇站在原地，渾身僵直，手指也止不住地發顫。
在城南基地時，他就也知道許願的代價裡包含靈魂，可那個老太太找到了自己的女兒，現在不也活著嗎？
今天出門的時候他還看到老頭站在門口囑咐讓她別亂走呢？
可為什麼李娜......
直到此刻。
他才真正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在他面前，念念甚至連手都沒抬，只是幾句話就要了一個人的命。
幾乎是瞬間，怪物兩個字出現在一行人的腦子裡。
只是秦莫，他低著頭扶住李娜的屍體，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知道，他也見過交易的代價。
李娜也知道。
可她依舊要選擇開啟潘多拉的盒子......
姜曉琴失去了聲音，李添喜的女兒眼睛變好了，可她異能已經消失，生命也即將走向盡頭。
沒法怪，也怪不起，至少秦莫是這樣的。
選擇都是自己做的。
秦莫朝念念點了點頭。
念念看了他一眼，起身收了凳子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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