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,哥哥不讓陌生人進來的。”安安拍了拍手,臉上帶著炫耀的得意,視線落在那隻被鐵鏈鎖死的清瘦喪屍身上。
“注意點哦,正中間那隻,可是白哥特別費了點心思。”
“四級,養了一個月多才養出來的。旁邊那些嘛......最低也都是二級起步,一級的太沒意思,養不了幾天就廢了。”
任天宇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,握緊的拳頭因用力而泛白:任天宇臉色沉得發青,握緊的拳頭指節泛白:“你們在做什麼?養這些東西......為了晶核?”
“簡直是,你們瘋了!”
“瘋子?”
於媛輕笑一聲,俯視著下方的人,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:
“小寶貝們,離開基地太久了吧?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晶核什麼價?”
“醒醒吧,世道已經變了,晶核只是一部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自己變得強大”
於媛視線似有似無的掃過任天宇:“有點警惕心,但還是很好騙。”
白澈微微眯了眯眼,語氣裡添了幾分懶散:“行了,先看看外面那些人怎麼樣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安安脆生生應了一聲。
天花板一揮緩緩合攏,殘留的那一點光線也隨著地板的收攏一寸寸消退,直到徹底陷入死寂的黑暗,只剩下四周此起彼伏的嘶吼與鐵鏈摩擦聲......
安安,於媛開著小貨車,停在了一棟兩層高的手工商鋪邊。
兩人走上二樓時,就看見地上橫七豎八倒地的人。
許泊遠、顧言,陳野,許清懷一行人,全都昏死過去。
安安低頭掃了一眼,忍不住輕笑一聲,語氣裡帶著點調侃:“媛媛姐,你這演技,又長進了。”
她頓了頓,視線在地上那幾人身上轉了一圈。
於媛正彎腰把許泊遠拖拽著往樓梯口走,聞言也不遮掩,隨口應道:“這些蠢貨都一個樣,特別是男人,溫順一點,再哄兩句,腦子就找不著北了,下個藥而已,簡單。”
於媛是身體強化系異能者,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在她手裡,跟拖一袋米似的輕鬆
說著,她直接將人拎在樓梯邊上一放,輕輕一推,整個人就吭哧吭哧地滾了下去。
又拖了幾個,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隨口問道:“對了安安,我看見你和老大嘴裡那位“大人”了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和不以為意:“就一小姑娘,看著漂漂亮亮的的啊,應該還挺嬌氣的,怎麼老大還有你都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於媛只感覺腦門被一股冰涼抵住,她眼睛慢慢往上看,槍口正對著她的腦門。
安安歪了歪頭,原本還帶著孩童稚氣的臉,此刻已經完全沉了下去,那雙眼睛裡透出的森然寒意,與她的年紀極不相稱:“媛媛姐,看著這段時間的份上,這話,你現在跟我說,我可以原諒你一次。”
她頓了頓,臉上慢慢帶上了笑意,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:“但這話要是有下一次,要是讓白哥聽見......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,死了多少次了。”
於媛脊背猛地一僵,方才那點漫不經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後背竄起一陣寒意,她慌忙垂下眼,聲音都有些發虛:“我、我知道了,不會再說了。”
”~姐...媛媛,吧點意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