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身體猛地一僵，他勉強低頭，看向自己的腹部，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複雜，隨即徹底黯淡下去。
土牆轟然倒塌。
“老伯！”秦莫想要伸手去拉，卻只來得及看見老人的身體被撲上來的喪屍淹沒。
李娜臉色瞬間煞白，卻不得不抬槍連續射擊，逼退最前面的幾隻。“已經來不及了，先走！”
雖然玻璃早已破碎，餘山一腳油門到底，公交車猛地衝出包圍。幾隻扒在車身上的喪屍被甩出去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車廂裡死寂了幾秒。
秦莫猛的起身，走到坐在角落裡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年輕女人身邊，一把將人拽起拖到門邊：“說，剛剛為什麼不開門？說！”
年輕女人帶著哭腔，聲音尖銳：“我是為了保護車上的人！外面那麼多喪屍，一開門萬一我們全完了......”
秦莫紅著眼睛扯著女人想要把她丟下去，女人掙扎就不願意，死死的扒著欄杆。
李娜走過去將秦莫拉住：“別衝動，我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，我們有我們的職責，你這樣做違反命令。”
“靠，去他/孃的命令，老子是出來救人的。”秦莫抬眼，眼淚水落了下來，“可現在我現在救的人被她愚蠢自私的想法害死了！！！”
“你現在把她丟下去，又有什麼用呢？解氣，報仇？”李娜看了一眼瑟瑟發抖，眼神里帶著希望的女人，臉帶著冷意，她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抓傷的男人。
“你動手的話算違抗命令，要遭受處罰，但這一路的艱辛能活得到基地人有多少呢？”
女人一愣，臉色瞬間發白，她死死抓著欄杆，眼淚狂掉，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秦莫被李娜拉住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淚還在往下掉。他用力甩開李娜的手，一拳砸在車門邊的金屬框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咬著牙，聲音低得可怕：“老伯剛才是為了救我們所有人，才撐到最後的。結果呢？被這個自私的東西活活害死，有一就會有二，以後這些人的死活跟我無關。”
年輕男人捂著被抓傷的手臂，臉色已經有些發白。他原本還想開口，此刻卻被秦莫的怒意嚇得不敢出聲，只是緊緊按著傷口，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。
中年女人抱著孩子，縮在角落裡，小聲抽噎。那對年輕夫妻則完全不敢抬頭，生怕被遷怒。
李娜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她看了眼年輕男人的傷口，又看了眼還在發抖的年輕女人，聲音冷硬：
“被抓傷的，用繩子先綁著，出現喪屍化直接解決，至於她走也行，不走也行......”李娜盯著年輕女人，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，“到了基地，這件事會如實上報。你自己清楚後果。”
年輕女人腿一軟，幾乎坐倒在地上。
車廂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，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喪屍吼聲。
年輕女人腿一軟，幾乎坐倒在地上。
車廂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，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喪屍吼聲。
就在這時，餘山忽然從駕駛座上回頭，眉頭緊皺：
“......那個穿裙子的女孩呢？還有她的貓？”
所有人一愣。
李娜猛地轉頭看向後排，秦莫也下意識掃視了一圈車廂。原本一直安靜坐在最後的身影，此刻並不在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