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!
白色轎車一腳猛踩油門,猛地一個變道,車身狠狠插過了吉普車的側方,插進了前方。
劇烈的撞擊聲中,吉普車車身猛地一晃,瞬間打偏,顧言死死攥住方向盤,顧及著前車不得不減速。
“操!這幫瘋子!”許清懷死死抓住車門把手,臉色鐵青。
鍾溯的太陽穴青筋跳動,精神力猛地一沉,試圖穩住車身,聲音緊繃:“喪屍已經追上來了。”
吉普車因為剛剛的減速,不少喪屍抓住機會拽出了車後扞,它們一個拖一個死死的拉著。
不少喪屍已經順著同類的身體爬了上來,很快將吉普車包住。
白車裡的男人往後瞥了一眼,見吉普車被拖住不得不減速,已經拉開了一部分距離,一瞬間又想故技重施,,一腳油門想要超車到前面去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打方向,前方那輛車卻在慢慢減,車身驟然橫停住,堵在了他前行的路上。
男人估計想要故技重施,卻被堵在路上,他伸手猛按喇叭,前車卻依舊橫著。
“任天宇,你帶著倖存者先走,我們留下來斷後。”許泊遠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來,語氣冷得像冰。
任天宇聽到皺著眉往後看了一眼,下令讓車隊加速離開。
陳野已經推開車門爬上了車頂,槍口對準了包著吉普車的喪屍,一梭子子彈精準地掃過去,幾隻喪屍的頭顱應聲炸開。
顧言幾人被困在車上,連窗戶都不能開啟。
要不是有許清懷的異能,不斷加固著車身,不然早就被喪屍撞開了。
鍾溯精神力猛地一沉,試圖控制住車身周圍喪屍,但在了減緩了他們的動作後,被一股比他強大的精神力攻擊,臉色一陣蒼白。
而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太好,明顯也是受到了精神力的攻擊。
許清懷聲音裡帶著一絲竭力壓制的緊繃:“怎麼辦,我撐不了太久了!”
很快,槍聲響起。
許泊遠冰刃在他掌心接連凝聚成形,飛出,寒光閃過之處,一片攀附在吉普車車身上的喪屍被穿透落下,斷肢與黑血飛濺出去。
彌爾從念岔懷裡跳下來,落地時無聲無息,朝著屍群的方向離開。
念念也下了車,許泊遠回頭看了她一眼,皺著眉:“你怎麼下來了?”
還沒等到回答,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。
白車上的人探出腦袋:“艹,你們停車你們想死,你們就死一邊去啊,把路擋住算什麼?”
許泊遠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視線在唸念身上停了兩秒,到底沒再多問,轉身抬手一揮,幾道冰刃直接釘進那輛白色轎車的車頭引擎蓋,寒意驟起。
“閉嘴。”他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再廢話,下一刀釘的是人。”
轎車裡的男人被這話嚇得一噎,臉色瞬間發白,縮回了腦袋,只敢從後視鏡縫隙裡死死盯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屍潮,不敢再開口。
哪怕有許泊遠一行人在外面幫忙,許清懷那輛車已經被喪屍圍得幾乎看不見車身,鍾溯臉色蒼白地靠在座椅上,太陽穴滲出細密的冷汗,精神力明顯已經支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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