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坐在中間後座，躲避著陽光，聽著他們的討論，忽然輕聲問：
“你們都不知道嗎？”
顧言轉頭看向她。
“喪屍是會進化的。”
空氣忽然靜了兩秒。
許泊遠一腳油門踩了剎車，顧言身子往前傾了傾。
念念坐在中間，紋絲不動。
許泊遠沉默地看著念念，目光深了幾分。
“進化？什麼意思？它們還能升級？？”
顧言也皺起眉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：“你是說......喪屍的異能會變強？我們之前都以為，它們的能力是固定的，只是我們之前沒有遇到這麼多種類的喪屍而已......”
顧言皺眉，腦子裡飛速消化著這個資訊：“進化的方向，是異能的，還是智力？？”
念念垂眼，手指懶懶地梳理著彌爾頸後的毛，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不只是異能會變強。身體、速度、恢復力，甚至智力，都會一點點往上走。剛才那隻精神系，能躲在屍群裡遠端操控，如果有等級區分的話，他已經算是進化得比較成功的了，二級喪屍？”
許泊遠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：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念念答得雲淡風輕。
顧言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沉重：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部分人可能已經意識到了，但是完全找不到頭而基地那邊還在按“普通異能喪屍”的標準佈防，萬一再出現幾隻會指揮的......”
“會指揮的已經出現了。”許泊遠打斷他，聲音很低，“今天就是一次。下一次，可能就不止一隻，有二級難道不會有三級嗎？”
車內一時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聲，後面的陳野幾人不明所以，輕輕地按了兩下喇叭。
許泊遠重新發動車子。
顧言深吸一口氣，側頭看向念念：“那......有沒有什麼規律？它們進化需要什麼條件？時間？還是吃了什麼？”
念念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自然條件，上次下雨應該是他們大部分第一次進化，其次就是吃人。”
念念，是吞噬。
彌爾仰著脖子，輕輕地叫了聲。
它今天剛偷偷吞了一個。
念念輕輕眨眼，摸了摸它的下巴。
小貓咪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許泊遠和顧言同時沉默了。
顧言乾笑了一聲，卻笑不出任何輕鬆：“......所以我們這些人，對它們來說，等於是移動的升級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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