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他精神力被反噬了!”陳野頭也不抬地回答,手上的紙巾已經換了好幾輪,還是止不住,“現在整個人都懵了,好像也聽不清人講話,鼻血根本停不了!”
“你們先等一下,我讓於嶼過去看一下。”周衡的聲音也在對講機裡響起。
於嶼接到命令,再確定好安全後下了車,剛下車就和一個從旁邊巷子裡穿過來的喪屍對上了眼。
於嶼下意識舉起槍。
結果那隻喪屍是看了他一眼,就急哄哄地朝著發光的地方跑去。
於嶼:“......”
有些尷尬,但他沒有放下槍,謹慎地走到了許清懷幾人的車邊,敲了敲車窗。
上了車,他才被鍾溯的樣子嚇了一跳,鼻子被糊得滿血,活像剛吃了小孩。
而情況比陳野兩人說的明顯還要嚴重,於嶼的治癒性異能完全用不上,而對方耳朵裡也在往外滲著血。
“我的異能對他不作用。”
陳野抓了抓頭髮:“什麼鬼,那怎麼辦?”
許清懷也慌,但他努力鎮靜,抓出幾顆晶核:“是不是異能不夠啊?”
於嶼沉默的搖了搖頭。
鍾溯有些艱難的擺了擺手,他伸出一隻手指指了指前面。
發覺到情況不對勁的許泊遠,顧言和周衡也早就下了車,跑了過來。
周衡看見鍾溯的樣子,臉色也變了:
“精神系被反噬到這個程度?那東西到底是什麼......”
他們看了一眼已經眼神有些渙散的鐘溯,又抬頭望向遠處那片越來越清晰的金光。
“清懷,開車!”許泊遠開口,“車隊繼續往前推進。”
“周隊長,車載彈藥有嗎?”
周衡點頭,車隊又往前挪了一小段距離。
當距離足夠近時,眼前的一幕徹底清晰起來,所有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。
十字路口被巨大的金色法陣完全照亮,亮如白晝。
粗壯的藤蔓從地面生長而起,上面開滿了暗紅色的玫瑰,原本應該有些妖冶的顏色,在金光下顯得無比聖潔。
四道由藤蔓與玫瑰交織而成的巨大圓環,像四座往生門一般,靜靜立在十字路口的四個方向。
更令人震撼的是,不斷有喪屍掠過他們,朝著那四個圓環瘋狂奔去。
它們只是黑壓壓地湧入圓環,然後消失在白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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