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從於嶼嘴裡得到晶核的用法的周，此刻臉上只剩下深深的震驚與茫然。
他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晶核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：
“我草......”
於嶼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：“......”
念念抬起手。
四堆晶核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，紛紛揚揚地飛起，在空中旋轉了片刻，隨即盡數沒入她的掌心，消失不見。
整個街道顯得格外的安靜。
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，黑色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晃動。
這時，一行人才反應過來，快步趕了上來。
許泊遠走在最前面，腳步沉穩，卻比平時更快。
顧言緊隨其後，眼神複雜。
陳野和許清懷一左一右扶著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鐘溯，神色緊張。
周衡也帶著於嶼跟了上來，原本準備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。
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半步，想開口。
目光在觸及小姑娘臉時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臉色蒼白像是被強行抽空了所有血色後，只剩下唇上最後一點紅。
不是，之前也沒見到有這麼白吧？
念念站得依舊筆直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倦色，卻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其他人同樣在看清她臉色的瞬間，把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嚥了回去。
小黑貓站在地上衝他們喵喵的叫著，叫聲聽起來有些焦急。
念念抬眼，目光掃過他們。
視線最終停在鍾溯身上，微微皺了皺眉。
真敢試啊，魂魄都被吞掉了五分之一。
鍾溯被她看得下意識一僵，剛想說什麼，就感覺到一股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量探入自己的腦子裡。
念念抬起手，指尖隔空在他眉心中輕輕一點。
一道極淡的光沒入鍾溯眉心。
鍾溯只感覺，原本還在嗡鳴作響的腦子瞬間恢復清明，疲憊感也瞬間消失。
那股被強行抽離又重創的感覺，被徹底撫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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