髒布上隨意攤著幾塊翡翠、和田玉，還有一些成色水頭不錯的的玉佩、手鐲，被擦得鋥亮。
攤主是個頭髮發白，瘦弱的老爺爺，正低著頭攥著手。
念念蹲下身，彎腰從裡面撿起一塊石頭，聲音平淡：
“這個多少錢？”
並沒有得到回應，念念停頓了兩秒，把手上的東西往前伸了伸，又問：“這個多少錢？”
攤主似乎愣了一下，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在問自己。
他才猛地抬頭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淚光。
“賣......賣的！都賣的！”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，連忙指著攤上所有的東西，“隨便挑！隨便挑！只要一小塊餅乾就行！一小塊就夠！”
念念聽著“一小塊”三個字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下一秒，她抬手，掌心憑空出現兩包還沒拆封的餅乾。
攤主的眼睛瞬間瞪大，喉嚨滾動了一下，正要開口時。
念念把一包放在他面前，然後低頭在攤上挑挑撿撿。
翡翠原石、玉佩、手鐲、一塊帶著血絲的南紅、兩枚古樸的玉扣.......她一共拿了十二樣。
“一包裡面有六塊。”她把第二包餅乾也放下去，聲音依舊平淡，“我拿十二樣。”
“這樣的石頭還有嗎？”她晃了晃手裡的石頭。
買回去她能做雕刻，然後再賣給系統。
是的，念念現在一直以為，她賣出去是賣給了系統。
老爺爺手都在抖，連忙把東西往她那邊推，將餅乾收進了肚子前衣服上縫著那個袋子裡：“有有有，小姐，你等我好嗎？我馬上去給你拿。”
念念點頭，把挑好的東西收進空間，站起身。
已經跑出幾步了攤主，回頭看了一眼，見念念還站原地，腳下的速度更快了。
身後，許泊遠幾人看著念念顯然要等人回來的樣子，也跟著站在了原地。
C區邊緣，離交易街並不遠。
角落裡，有一個用幾塊木板架著和幾塊髒布勉強搭起來的小窩棚。
老頭從角落裡快速地地鑽了進去，聲音都稍微亮了幾分：“老婆子，我回來了！回來了！”
窩棚裡，一塊木板墊著兩層破布，當做床鋪。
上面躺著一個頭發花白、瘦骨嶙峋的老奶奶，正捂著嘴不停地咳嗽，咳得整個人都在發顫。
聽到聲音，她艱難地睜開眼睛，聲音沙啞：
“回來了？今天......怎麼這麼早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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