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丘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一瞬,但很快又重新掛上笑,拎著水果走過去,放在桌上。
“小孩子還鬧彆扭了,瑞瑞之前就跟我說你跟學校請假了一段時間?”
“瑞瑞還一直幫你記著功課呢?不過現在倒好末世了,也不用考試了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旁邊的許泊遠笑笑:“唉,現在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一段時間,不見就生疏了,到時候玩一會兒又鬧在一起......”
“等一下,雖然我不太懂你們這裡人類的禮節......”念念抬起眼,眼神定定的看著沈瑞,輕輕勾起嘴角“但往我身上潑紅墨水,在凳子上塗膠水,扯我的衣服,給我起外號嘲笑,這算熟悉,算朋友的話......”
“那你們的禮貌可太糟糕了......”
一時之間,許泊遠幾人的臉色都沉下來了。
沈丘整個人愣住了。
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侄子,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。
這些事......沈瑞壓根沒跟他說過。
昨天說起的時候,沈瑞還一臉興奮,在自己的詢問的時候,他也說他們是同學,還當過同桌,語氣裡全是熟悉,關係不錯的意思。
他原本還想著,既然認識,又是同班同學還是同桌,說不定能靠這層關係,和念念套套近乎,所以今天一大早還特意提著水果過來。
結果現在......
沈瑞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沒想過念念會把這些事當面說出來。
以前她那麼安靜,被欺負了也只會低著頭忍受,過一次老師讓請家長後,她就再也沒告過了,最多請幾天假......
看著臉色沉下來的舅舅。
沈瑞的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沈瑞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為什麼舅舅非要這麼早趕過來?
明明他們已經說好了,等他確定好了之後再過來的。
為什麼念念要把那些早就過去的事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全部說出來?
那些不過是高中時的玩笑而已,還不是她自己太木訥了。
再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起鬨,他也沒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......
強烈的怨氣和委屈在他心裡迅速發酵,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垂著腦袋,眼神里全是不敢宣之於口的怨恨......
之前不說為什麼非要現在說?在舅舅面前非要讓他難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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