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抬眼看向林華浩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:
“以小姑娘的能力,不可能不被人發現,而且你也看到了,這小姑娘明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。”
“她根本沒打算隱藏自己的不同。”
“我們這邊再捂著,反而顯得心虛,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林華浩眉頭皺了起來,正要說話,趙磊卻忽然話鋒一轉,聲音沉了沉:
“不過,資料可以給,但只給基礎的。身份、個人履歷、能查到的東西都給。”
“其他的......就看那邊他們自己的能耐了。”
他靠進椅背,擺了擺手:
“況且末世,電子裝置出現什麼問題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“容城那份影片,我已經讓人全部銷燬了。”
“會不會再有?我不清楚。”
“但城南基地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。她清了容城,算是幫了咱們的忙,這份人情我們得記著。”
“把人家底細全攤開來送人,這不合適。”
林華浩沉默了幾秒,笑了笑點了點頭。
“行,趙政委,你還是沒變,老樣子。”
趙磊挑了挑眉,端起水杯輕輕吹了一口:“那是。”
“得了,我去安排一下,把那批槍清出來。”
趙磊“嗯”了一聲,重新拿起檔案,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:
“去吧。明天他們走,咱們去送一送。”
下午兩點。
既然已經決定要走了,許泊遠幾人動作很快,該收的東西都收的差不多。
房間,網紗窗簾拉上,念念坐在窗邊的小桌前,
手裡拿著一把細細的刻刀,正專注地在一塊溫潤的白色石料上雕刻。
刀鋒過處,花瓣一層層舒展,一朵半開的玫瑰漸漸成形,花瓣邊緣被她刻得極薄,可以透過人的手指。
外面,不時傳來樓下收拾物資的動靜,箱子碰撞、腳步來回,還有陳野幾人時不時的喊聲。
手腕上的墨忒斯安靜地盤著,偶爾抬眼看她刻出的花瓣,鱗片微微亮一下。
彌爾整隻貓癱在桌子上,尾巴懶洋洋地甩著,用爪子滾動著念念用石料給它弄出來的小圓球。
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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