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應聲，開始在人群中辨認、拖人。
周衡又看向旁邊還在微微發抖，顯然被嚇到的老夫妻，放緩了語氣：
“兩位先別急，這裡太亂，不方便說話。”
“旁邊有間會議室，安靜，念念小姐，我們可以過去慢慢談。”
老人對視一眼，連忙點頭，聲音還帶著顫：
“好、好......謝謝長官......”
周衡側身讓出一條路，朝念念微微示意：
“念念小姐，請。”
念念跟著周衡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。
許泊遠幾人沉默地跟在後面，目光掃過人群，落在唸唸的背影上。
會議室裡。
門被輕輕帶上，外面的嘈雜瞬間隔絕。
空間不大，只擺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，周衡開啟燈，燈光偏白，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清晰。
但是顯得念念臉上沒什麼血色。
念念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她只是抬起手。
掌心浮現出一點微光，隨後那顆通體透明、內部隱隱流轉著細小光點的紫色水晶球，靜靜懸浮在她手心上方。
水晶球緩緩旋轉，脖子上的墨綠色寶石，在光芒下一閃一閃。
老夫妻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，視線盯著水晶球。
念念的聲音有些冷淡：
“剛剛已經說過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兩人，語氣沒有起伏：
“和我做交易。我幫你們實現願望，你們需要付出代價，可能是靈魂。”
“交易成立，不可更改。”
“願不願意，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房間裡的人明顯的感覺到念念的不一樣。
平時的念念，是平靜的，甚至有的時候還很好說話算了，算得上是溫和。
但現在的念念，明顯是冷的，高傲中帶著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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