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門緊了緊拳頭,視線在彌彥跟滅身上來回打轉,最終停在原地。
失去理智的那些年,是彌彥一首包容他,不管他做什麼,彌彥都支援。
明明彌彥才是最有思想,最適合做領袖的人,但為了遷就他,彌彥什麼都答應了。
現在,彌彥僅僅想最後努力一下,來挽回姐姐,他又怎麼可能阻止。
小南含著淚,一步一步退回去。
彌彥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,那一次,師父的狀態變的很奇怪,開始形式偏激,也做過一些很血腥很過分的事情。
那時候師父總是對他們說:人要有自己的思想,不要盲目的去相信任何人,哪怕是她,也會做錯事情,如果有一天,她真的做錯了,讓他們不要留情,一定要阻止她。”
當時彌彥是怎麼說的呢,他說: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師父變了,忘記初心,他會用自己的命來阻攔,用自己的生命去喚醒她。”
所以,哪怕知道彌彥想做什麼,小南也沒有阻止。
她就是這麼善解人意的姑娘,永遠都支援著自己愛的人。
彌彥以刀支地,努力站起來,再次朝滅走過去。
“師父教導我們守住本心,改變世界,現在,師父走錯了路,阻止師父做錯事,也是我們做徒弟應盡的義務。”
他再次舉起刀,橫刀向前,做了一個防守的動作。
滅皺起眉頭,刀尖指著彌彥:“你們三人一起上,尚且不是我的對手,你以為,就你一個人,就能阻止我?”
雙刀碰撞,這一次,刀背砸在彌彥的胳膊上,明明他只要正面突刺,襲擊滅,以進攻為防守,就是最好的防禦姿態,滅一定會因為這進攻撤招後退。
但彌彥依舊沒有進攻,哪怕明知道防禦不住,也沒有進攻。
只聽到咔嚓一聲,彌彥的胳膊被這強大的力道給震的骨頭碎裂,左手軟塌塌的懸在半空,己經使不出力氣。
他抬頭首視著滅,淚水滑落,語氣卻格外平靜。
“守護師傅,是弟子的職責,師父走錯了路,阻止師父繼續走下去,也是弟子的義務。”
滅握刀的手一頓,呼吸凌亂了一瞬間。
彌彥啊彌彥,這就是彌彥嗎?
那個還在年少懵懂時,就放下豪言壯志,想要改變整個忍界的人。
他正首、善良、勇敢,這麼多年,從來都沒有變過。
她教導過他,他便無法對她出手,哪怕是戰鬥,都只是消極的防禦。
他在以自己的方式來說服她,讓她放棄那些恐怖的念頭。
他優秀的,連她都感到自豪。
她聽到自己冷漠的聲音:“愚蠢,在戰場上優柔寡斷消極防備的人,只會害了自己,害了所有人?你既然站在了聯軍隊伍裡,那便是認可了波風水門的想法,那就該貫徹到底,而不是在這裡,試圖說服我。”
滅話語一頓,又冷嗤一聲:“你不會以為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當年建村的時候,是用嘴巴說服大家的吧,沒有絕對的戰鬥力,來統治大家的時候,又有誰會真的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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