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細微的治療,半點都不能出錯,過程很難熬,如果打了麻藥,效果會大大減少,更加影響手指的靈活度。”
睦月點頭,“沒關係,我不打麻藥。”
千手徹也看她乖巧懵懂的樣子,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那種痛,連成年上忍都無法忍受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不怕痛。”
一個小姑娘哪裡忍得了這種痛,千手徹也讓旗木朔茂按住她的手,防止她下意識的抖動,還囑咐她等下受不了的時候,哭喊都可以,不用不好意思。
睦月嗯了一句,視線落在卡卡西和帶土身上。
旗木朔茂會意,讓兩人離開病房,以免影響治療,但卡卡西和帶土死活不願意出去,站在那裡不動。
“我們不會影響治療的,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。”
“請讓我們在這裡等。”
不管兩個大人說什麼,他們死活都不出去,只能作罷。
治療的過程十分慘烈,十指連心,只是看著就疼,偏偏人還不能暈過去,全程保持清醒的說出自己的感覺。
當連線錯誤的筋腱重新被切斷時,傳來幾聲極為細微的咔嚓聲,在場的都是忍者,全聽在耳朵裡。
整個病房安靜極了,只能聽到治療時的細微聲響,和睦月因為太痛,而極力忍耐的悶哼和喘氣。
這聲音,對關心她的人來說,不亞於是內心的凌遲。
偏偏千手徹也不時還要問話,變調的聲音,極力忍耐才能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話,傳到空氣裡,簡首讓人發狂。
帶土最先忍不住,躲到牆角去,他抱著腦袋,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衝動的少年時代,他總以為,自己是會做英雄的人。
如果遇到危險,他肯定是擋在前面保護大家的那個,然後,他會帥氣的朝他們揮揮手,讓他們離開。
等到被救援的時候,雖然滿身傷,但還是開心又自豪。
可他沒想到,被救的那個人會是他。
因為他的寫輪眼惹的禍,為什麼最後痛苦要讓最關心的人來承受。
他的雙眼開始發燙,那刺痛的感覺在不斷加深,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,但他並沒有動,視線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正在接受治療的畫面。
卡卡西站在原地,並沒有像帶土那樣失態。
只是他的雙手,死死的捏成拳頭,指甲己經深深嵌入肉裡。
被打暈被捨命相救,對於卡卡西來說,是他字典裡不會存在的東西。
天才卡卡西只會站在所有人最前面戰鬥,首到戰死,這是屬於刀客的榮耀。
可偏偏,這些都被他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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