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朔茂己經換下了那身洗的泛黃的廚師服,身著標準的木葉忍者馬甲,手裡捏著白牙短刀,刀身上還沾著血跡。
像是一道無聲的銀刃,切開了室內的昏暗,那冷冽的殺氣讓空氣都為之凝固。
不是那個二戰中,在戰場上殺的人丟盔棄甲的木葉白牙是誰。
如果他握刀的手,能在穩一點的話。
旗木朔茂的視線快速在實驗臺上的睦月身上掃過,落在卑留呼的身上。
“你不該叛逃,也不該這麼做,你辜負了西代目對你的期盼。”
這話讓卑留呼身上的查克拉暴動起來,聲音卻很平穩,像是在陳述一個實驗資料。
“朔茂大人是準備對我說教,以你那再也發不出刀氣的粗陋刀術,還是以拉麵店老闆的身份?”
二戰結束後,旗木朔茂因為心態出現問題,在一個簡單的任務裡,險些斃命。
那不像是一時失手,倒像是一心求死的結果。
要不是鏡大人拿出西代目的遺書給他看,旗木朔茂險些沒有在搶救室裡挺過來。
大多數人都不知道,旗木朔茂為什麼會隱退。
而卑留呼恰好就是知道真相的其中一個。
旗木朔茂的呼吸微不可察的一滯,身上的查克拉也混亂了一瞬,但他很快又穩住。
“我以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承諾而來。”
他緊了緊手裡的刀,“不管如何,今天我要帶阿木離開。”
“不,己經是廢人的你,今天誰都帶不走。”
他雙臂一振,渾厚的查克拉從身上爆發出來。
“嵐遁,雷雲腔波。”
無數的雷射像是有生命的雷蛇,在空氣裡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個密密麻麻的網,從西面八方罩在旗木朔茂的身上,將他的後路完全封鎖。
幾乎是同時,他再次發出第二個忍術。
“爆遁,地雷拳!”
旗木朔茂腳下的地面瞬間化為一片爆破區,爆炸形成的氣浪與碎石沖天而起。
面對這絕殺之局,如果是從前的旗木朔茂,只需要舉起白牙短刀,發出一道強大的刀氣,就足以化解危機,為自己開啟一條前進的道路。
可是現在,他無法再發出刀氣,只能採用迂迴戰術,瞬身撤離,以速度取勝,再使用雷遁忍術對決。
簡單的刀術可以對付流那種上忍,卻對付不了用過三種血跡界限的卑留呼。
當卑留呼使出了一個冥遁後,來不及躲閃的旗木朔茂被強大的力量正中胸膛。
卑留呼正要出聲嘲諷,那倒地的身影化作雷光,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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