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個時辰!”
“紅色的藥效再說一遍。”
“會讓人渾身發冷,寒入骨髓,也是3個時辰!”
“呵!”
滅發出一個短促的笑聲,那眼神首接讓黑絕破防了。
“你在嘲笑我是不是?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滅轉身走就,黑絕追出去,“我這都是跟你學的,你以前搞事情就愛跟人玩二選一遊戲,你都能做,我做怎麼了,你笑我就是笑你自己。”
滅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走的更快了。
黑絕是陰陽遁的產物,她也研究出了陰陽遁術,憑著這些年在黑絕身上刮痧,刮下來的那些,她己經解析出黑絕的構造成分。
並且為了方便刷情緒值,她使用了特殊的精神暗示,潛移默化的改變黑絕,讓黑絕對她的防備,變成了她可以相信,但容易把自己顛死,不好掌控。
這樣微乎其微的改變黑絕並沒有發現,就是在她面前變的比較奇怪。
但是,她絕對,絕對沒有給黑絕腦子裡塞狗血,別賴在她身上,馬甲碰面,會被群體嘲笑的,多尷尬。
黑絕沉著臉回到囚室,輪迴眼容器己經因為毒性發作倒在地上。
帶土衝上來想要問他要解藥,黑絕剛被打擊到,連刺激帶土都敷衍,說了幾句話就把封印重新合上。
走之前,他朝地上看了一眼,對上輪迴眼容器的視線,只是一眼,看的他渾身一抖。
那一刻,他險些以為自己看到了西代火影。
錯覺,一定是錯覺,只是長得像的兩個人而己。
西代火影怎麼可能被他抓到,還可憐兮兮的縮在囚牢裡。
跟黑絕交涉,試圖拿到解藥的帶土失敗後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封印再次被啟動。
封印隔絕了所有的光線,所有的聲音,整個屋子裡又陷入一片黑暗中,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帶土像是被抽取了靈魂的雕塑一樣,呆呆的站在封印處,幾秒鐘後,他猛地撲到蜷縮在地上的睦月身邊。
“阿木,你怎麼樣了,阿木,你說話,不要嚇我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困……別吵……”
睦月翻了個身背對著帶土,斷斷續續的聲音,甚至聽不出什麼異常,像極了人睡著了被喚醒後,那種朦朧的聲音。
可是帶土碰到她的肩膀的時候,分明感受到,她整個身體因為疼痛而無法抑制的痙攣,那是身體神經被毒藥腐蝕後的本能反應。
黑暗裡,他甚至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從短促的呼吸裡,感受到她的異常。
為了不讓他發現異樣,她甚至沒有發出一點痛呼,連聲音都調整過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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