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土和卡卡西兩人一左一右拽著她,加快速度往回跑,“現在回去,還能再接一個任務,我們晚上出任務。”
“等等,也沒必要這麼著急吧。”
“很急,我最近缺錢。”帶土隨口瞎掰了一句。
他們說接任務,真的把周邊的盜匪的任務一口氣全接了。
一共五個,除了在路上耽誤的時間,在盜匪窩裡耽擱的時間很少。
基本上都是睦月動的手,卡卡西和帶土在後面划水,然後不動聲色的觀察她。
他們發現了一個規律,如果她動手的時候,用了充斥著毀滅氣息的黑色火焰力量,她就會非常狠辣,跟平時好像不是一個人一樣。
並且,那種力量好像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她,以至於她並不覺得,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。
又一次殺了一波強盜後,只剩下最後一個強盜。
那人十分害怕,不停的給睦月磕頭求饒,讓她饒了他。
睦月走上去,蹲在他面前。
“想要我不殺你?”
“尊貴的忍者大人,求你了,別殺我,我是第一次做強盜,給我個機會吧。”
“識字嗎?”
“不識字。”
睦月手一翻,帶血的短刀在地上刻下兩個西西方方的符號。
“這兩個字,一個是生,一個是死,只要你選擇了生,我就放你走。”
“真的嗎?”強盜激動不己,在死亡兩個字上考慮了許久,選了一個亡字。
“我選好了。”
睦月勾唇一笑:“不好意思,你選錯了哦。”
下一秒,刀光一閃,他的喉嚨被劃破,嘴裡發出漏風的聲音,不甘的倒下去。
當晚,三人在野外紮營。
半夜裡,帶土起身走到樹林之中,片刻後,卡卡西也走過來。
“帶土,那種力量到底是什麼,你一定知道,告訴我,從你們回來第一天,我看到你左腿傷的時候,我就知道,你們有所隱瞞。”
帶土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那是一個叫做滅的人,所遺失的一半力量,她也是十幾年前曾經帶著一隻輪迴眼左眼入侵木葉的強者,據說,只有內心曾經對世界完全絕望的人,才會被那種力量寄生。”
卡卡西從帶土的隻字片語裡,馬上猜測出一個讓他後怕的事實。
“所以,你們之前消失的那些天,是被她帶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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