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冰冷的河水喚醒了睦月的意識。
她從水裡游到岸邊,劇烈的咳嗽兩聲,吐出一口帶血的河水,坐在地上首發蒙。
片刻後,感覺身上有了力氣,她環顧著這個陌生的地方,又看了一眼自己渾身彷彿被無數的刀割過的傷口,腦子裡浮現出無數的問號。
發生了什麼事?這給她幹哪了?
就在這時,睦月忽然發現,遠處的河水之中,有一個身影正被河水推搡著,在淺水漩渦中心浮浮沉沉。
她晃了下身子站起來,快速趟過河水,在漩渦中心的位置把拽著這個男人,把他快速拖上岸。
彎月落下來的柔光,照在男人慘白的臉上,他雙目緊閉,胸膛幾乎沒有起伏。
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臉:“喂,醒醒!”
地上的男人沒有回應,只有微不可察的呼吸,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。
“我說,你先別死,死之前先告訴我,這是哪裡。”
睦月開始給這個撿來的男人處理傷口,身上到處都是傷,肋骨也斷了,還中了毒,最嚇人的是,他的兩隻眼睛只剩下兩個血窟窿。
她憑著本能開始幫他處理傷口,一通各種急救措施後,男人的呼吸總算平穩下來。
睦月鬆了一口氣,把人帶到一個還算乾燥的地方,生了一堆火。
沒過多久,這個男人又開始發燒,沒有消炎藥,睦月只能給他物理降溫,撕下他的衣服沾水搭在額頭上。
她忙的不可開交,又是抓魚又是找幹樹枝,又一次靠近,正要去碰男人額頭上的布條。
原本躺在地上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男人忽然一躍而起,將她壓倒在地上。
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,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,力氣大的驚人,掐的睦月都要無法呼吸了。
“你是誰?你想要做什麼?”宇智波止水啞著嗓子開口質問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,卻沒想到,自己又恢復了意識,下意識的就攻擊了靠近的陌生人。
大晚上的救了人,忙了大半天,又餓又累,一句謝沒有先被掐脖子。
睦月氣的七竅生煙,沒被按住的左手抄起一個石頭“哐當”砸在男人的腦袋上。
宇智波止水就算從前再厲害,這個時候也抵不過一石頭的威力,被砸的暈頭轉向,眼冒金星的倒在地上。
睦月一把推開他坐起來,用力吸了幾口氣,緩了緩才開口說:“我說你,要攻擊人之前先看看是不是熟人,也不對,你就算看不到,好歹先試探一下,我費了半天功夫把你撈起來救活,你就不怕傷到友軍。”
宇智波止水急促的喘著氣,剛才那簡單的動作己經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,聽到陌生的聲音越發警惕。
他沒有說話,等待對方說出目的。
睦月等了半天,發現地上的人躺在那裡,一動也不動,嚇了一跳。
砸死了?
她趕緊湊過去試探了一下鼻息,呼吸正常,把人又扶起來,靠在距離火堆最近的那棵大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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