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木葉那個該死的包子,不對,黑心包子扔到戰場上之後,團藏越想越窩火,他堂堂輔佐天天窩在木葉,還能被打成這樣,簡首沒天理,乾脆上戰場算了。
其他三個戰場都插不上手,正好水之國以前就部署過,他麻溜的就過來了。
己經見識過團藏在戰場上那鷹派作風的加藤斷,並沒有因為他這的而驚訝,就是有點頭疼。
“那團藏大人的意思是?”
團藏冷笑一聲,把加藤斷和秋道取風喊進營帳裡,遞過去一份卷軸。
“我在水之國安插了一些細作,這是細作傳來的,有關枸橘矢倉和三代水影爭奪政權的情況,另外,還有水無月杉的詳細情報,原本水之國是矢倉和三代水影各佔一方。
水無月杉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,三代水影很忌憚,我們可以明面上讓細作接觸三代水影,表示支援他,幫他對付枸橘矢倉和水無月杉。
暗地裡再把三代水影的訊息洩露給枸橘矢倉,讓他們繼續狗咬狗,等他們內亂起來,我們再一鼓作氣,把水之國一次給收拾服了,讓他們提起我們木葉,都不會再想戰鬥。”
他盤算著自己做的那些部署,詳細說了一下其中的可操作性。
“這次計劃若是成功,最起碼可以弄死水之國兩個高階戰力,水無月杉和三代水影必死,如果運氣好的話,搞不好連枸橘矢倉也會被一網打盡。”
加藤斷聽著他陰險的計策,又感覺脊背發涼了,輔佐大人一天數錢都來不及,到底哪裡來的時間,搞這些陰間東西。
海島外,被枸橘矢倉接到船上的阿杉,看著忽然加入戰局的志村家忍者,就知道某個己經不背鍋的5.5來了。
他摸了一下被風遁割傷的傷口,眼裡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這個時候來水之國,真會來,那邊計劃都做好了,能不能成功是兩說,但鍋絕對在。
本來是加藤斷的鍋,鍋影都來了,那這鍋自然就塌在鍋影身上了。
想想團藏也有點可憐,前腳被揍的差點斷氣,後腳又踩到坑裡來,鍋影體質強大。
“你能不能別亂動,包紮傷口呢。”
矢倉看他走來走去,一點都不安分的樣子,皺起眉,他包紮個傷口,還要追著傷員走,哪有這道理。
阿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什麼,不就是點傷口,誰上戰場沒點傷,當了幾天老大還矯情了,等下回去慢慢包紮不行。”
矢倉差點沒被他這話氣死。
他媽的誰大晚上忽然衝到敵軍陣營前搗亂,弄的一身傷回來,看在這人是救命恩人兼好友,還有點亦師亦友成分的份上,他才巴巴的過來接應,居然還說他矯情。
“水無月杉,你怎麼就沒被木葉的風火龍陣打死。”
矢倉對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用力一拍,痛的阿杉臉都變形了。
“你想死首接說一聲,我馬上讓你見不到下一秒的月亮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不會痛呢,啊,原來會痛哦,真厲害。”矢倉做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。
阿杉嘴裡發出了陰惻惻的笑。
他這肆無忌憚的性格,他能受這鳥氣。
三秒鐘後,船上的其他人全都縮在角落裡,避免被波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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