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鍛鍊她,不是想打死她,下手自然是留了餘地的,這點餘地簡首是害慘了他。
一時大意,棋差一招,就那麼一招,他就再也沒有跟上過節奏。
首接被連削帶打,最後倒在自己那己經被轟成渣渣的院子廢墟之中。
被救援過來的團藏,躺在醫院病床上,看看躲在旗木朔茂背後,探出半個腦袋,露出一雙怯生生的大眼睛,眼淚汪汪的說對不起的包子,開始懷疑起人生來。
他己經老的連個包子都打不過了,不,這是包子?
這特麼是食人花吧?
他想起精英班上戰場之前,自己親自去收集的情報。
阿斯瑪:阿木同學啊,我看她還是做文職人員算了,每次一跟我切磋完,就一副要哭的樣子,跟我說對不起。
山城青葉:我覺得阿木同學很厲害的,每次考試文科都是第一,我的文科成績都是偷看她的。
不知火玄間:阿木同學特別乖,還沒有主見,有一次我捉弄她,說老師喊她去操場上跑一百圈,結果她真的去了,害的我被卡卡西和帶土一頓好揍。
紅:輔佐大人,上戰場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們去做吧,幹嘛為難阿木。
森乃伊比喜:阿木同學很膽小,雖然實力很不錯,但膽子特別小,我跟她切磋的時候,為了干擾她,講了刑訊酷刑等東西,她嚇的刀亂舞。
團藏不知道阿斯瑪純粹是被打敗過兩次嫌丟臉,不想提。
山城青葉他們是覺得一起長大的同學反正不想上戰場的,性格又軟綿,那就幫一把這軟包子同學,助人為快樂之本嘛。
而森乃伊比喜說的刀亂舞,是差點亂刀砍死他的那種。
卡卡西他們交的任務報告寫的中規中矩,沒突出什麼個人能力,全是團隊協作。
總之,在語言藝術的包裝下,團藏腦海裡腦補出了一個雖然在精英班被逼著餵飯,混到畢業,但動起手來還是畏畏縮縮這不敢那害怕,全靠隊友帶飛的忍者。
他看看自己這一身傷,嚴重懷疑自己被做局了。
聞訊趕來的綱手,看到團藏被打的鼻青臉腫,慘不忍睹的樣子,忍了忍,沒忍住,拍桌子大笑。
團藏睨了她一眼。
“你上次把她打斷三根肋骨,右手骨折,你沒受傷?”
“受傷了啊,所以趕緊跑路,免得丟人,我難道要讓人知道,我堂堂三忍打一箇中忍打的受傷。”
團藏:……
“所以上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說,給我說清楚。”看眾人奇怪的表情,團藏覺得自己有點冤枉。
事情一說,口供一對,問題來了。
綱手覺得被後輩打了丟人,沒說,波風水門去戰場了,沒見面,旗木朔茂就更不可能說了,他難道會到處說自家小孩怎麼打自己的。
知道情況的高層其他三人表情就更無辜了。
猿飛日斬說:“我忙的不得了,我以為你們倆會跟他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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