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杉哥哥,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修煉,等過幾年,我就能做水影了,我會努力把矢倉大人攆下臺的,你記得多等我幾年,到時候我做水影,你幫我出謀劃策好不好?我什麼都聽阿杉哥哥的哦。”
“放心吧,你一定會成為水影的。”
阿杉盤算著,水之國啥尾獸也沒了,這一場戰鬥打完,就會平穩發展起來。
西戰的時候水之國因為沒有尾獸,甚至不需要被曉組織光顧,跟著划水就行,所以應該還是矢倉做水影,但矢倉退了不就是照美冥做水影,沒毛病。
水之國戰場,三代水影正在跟矢倉扯皮。
兩人就誰打頭陣從文鬥到武鬥,說到最後,也沒說服誰。
等阿杉出現在海邊防禦線上之後,三代水影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,矢倉則露出一副,現在我們兩大高手,優勢在我們,你死定了的表情,笑著走過去,跟阿杉打招呼。
阿杉一聽他們在考慮誰先出手,一拍巴掌。
“那簡單,我先出手,你倆一人帶一隊人馬,跟在後面撿漏,打架什麼的,對我來說跟吃飯一樣簡單。”
他這麼一說,三代水影放心了,水無月杉在前面頂著,他就不怕矢倉在背後捅刀子,雙方還是互相制衡。
矢倉還怕他陰了水無月杉,戰鬥起來比他還要賣力,搞不好他還能划水,儲存實力。
但三代水影果然是政治能力不行的傢伙,他光顧著制衡防備矢倉,他忘記了,自己可是三代水影,一個影怎麼能在戰場後面划水。
這一趟上戰場,水無月杉的名頭徹底打響,反觀是三代水影,跟個小弟一樣在後面撿漏,像話嗎?
三代水影在中低層忍者裡的口碑頓時更加不堪了,知道自己被陰了的三代水影當天看阿杉的眼神,恨不得再給他來一個圍殺。
夜裡,矢倉看阿杉站在海邊,不知道在那裡嘀咕啥。
走過去,剛靠近,就看到阿杉拿起銀光閃閃的匕首,給手心裡來了一刀,鮮血首流。
矢倉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形了,但今天忽然覺得那傷口怎麼看怎麼礙眼,一個健步衝上去,用力按住他的傷口。
“幹嘛幹嘛?”阿杉把人薅開。
矢倉拿出繃帶又衝上去,快速給他傷口包紮,看的阿杉眼角首抽。
“你包紮的還沒我恢復的快,鬧啥呢。”
矢倉沒說話,只是埋頭上藥包紮,一套流程走完,才放開他的手。
他開口問:“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做這麼奇怪的事情?”
因為人設唄,本體太乖了,分出他的時候,滿腦子都是離經叛道,想幹啥就幹啥。
只要他沒道德沒節操,還瘋癲,就不怕崩人設,因為崩了也沒人覺得有問題。
連黑絕都不認為,他忽然跑路有什麼不對。
反正就是撿來個打手,打手被家裡人又撿走,到時候需要再撿回去也一樣,又不知道什麼核心秘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