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下去,完全穿透。
太快了,這一切,快的帶土都無法反應過來,首到耳邊傳來刀尖入肉的聲音,他才反應過來。
但又好像是慢動作一樣,整個畫面在他的眼睛裡慢慢放大。
他可以清楚看到,自己低下頭的那一瞬間,那把刀是那麼的用力,就那麼狠狠的刺進她的心臟位置。
刀鋒入肉,在心臟最中間的位置,完全沒入刀柄,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,這把刀己經徹底穿透她的心臟,刀尖都從背後露出來。
刀上殘留的毒藥從傷口的位置滲透,那殘留的風屬性查克拉也在她心臟的位置蔓延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了,她的心臟被風屬性力量給攪碎的畫面。
耳邊傳來她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“對不起……帶土……我不想給這張臉丟臉……我不能給這張臉丟臉的……”
“帶土……以後會是很厲害的火影的……”
“帶土……”
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,又彷彿壓縮成一個尖銳的瞬間。
帶土眼睜睜的看著,她身上那些狂暴的力量,猶如完全被掐斷源頭一樣,一點一點收縮、暗淡、首到完全消失。
那隻抓住他手的手,力道一點一點鬆懈,無力的鬆開滑落。
帶著一點摩擦過空氣的聲音,垂到身側,在忽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裡,帶來了刺耳的迴音。
她整個人完全失去意識,朝地上滑去,帶土憑著本能伸手接住她,可他好像也己經完全失去了力氣,跟著她一起滑下去,首到跪坐在地上。
只有那雙手,死死的扣住懷裡的人。
他機械的移動目光,看著她一點一點失去血色的臉,又看看自己握刀的手。
鮮血順著刀鋒湧出來,染紅了他的手。
黏膩溫熱的液體,不斷從他的手指上滴落下去。
他維持著跪坐的姿勢,一動也不動,整個人己經完全停止了思考,彷彿是那一刀,連同他的靈魂也跟著被帶走了一般。
她死了!
就在他面前,拿著他的刀,死在他的手裡。
他那麼努力,那麼那麼努力,想要保護的人,就這麼死在他手裡,死在他的懷中。
原來,死亡竟然是這麼簡單的事情。
大腦機械的運轉著,己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可是那些畫面卻在不斷轟炸著他的神經。
猩紅色的眼眸劇烈的抖動著,卻沒有眼淚流下來,好像遲鈍的己經忘記了該怎麼悲傷。
“啊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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