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一聲嗚咽壓抑的衝出喉嚨,隨之而來的,是無法抵擋的崩塌。
不是默默流淚,也不是強忍著悲傷的抽泣,是完全崩潰的哭。
那是壓抑到極致後,爆發的,嘶啞的痛哭聲。
旗木朔茂轉身朝屋外走去,關上門的那一刻,他再次用平靜而緩慢的聲音說:
“把你的悲傷、憤怒、自責,全都盡情的發洩出來,爸爸會等著你,等你走出來,等你再次站起來,你可以不用著急,慢慢來,因為爸爸當年,做的也沒有那麼好,但這次,有爸爸陪著你。”
關上的門,隔絕了外面的光線,只能聽到屋裡傳來失控到極點的嗚咽。
旗木朔茂靠著牆,眼眶也泛起了淚光。
但他不能在兒子面前露出任何悲傷的情緒,如果連他也失控了,卡卡西會徹底支撐不住的。
……
火影大樓裡,猿飛日斬一臉頹色的坐在椅子上,極限趕路回來,他也是一臉疲憊。
但比起這些疲憊,因為他決策的失誤,讓木葉遭受重創這件事情,更加讓他難以忍受。
“所以,輪迴眼最後被黑絕搶走了嗎?”
“是的!”波風水門面色依舊平靜,語氣依舊沉穩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“卡卡西當時在場,阿木失控,為了防止自己利用輪迴眼做出危害木葉的事情,自己把眼睛挖出來,讓伺機而動的黑絕搶走了。”
“你說那個入侵者有可能是三代風影?”
“我沒看到臉,但她的忍術跟三代風影十分相似,又是被角都救走的。”
三代風影於二戰死於村子內鬥,時隔多年忽然冒出來,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。
唯一的好訊息大概是滅確實己經死了,但猿飛日斬委實無法說出高興的話來。
如果當時,他沒有急於求成,把旗木朔茂召走,也沒有因為綱手的請求,就讓她離村。
村子也不會因為守備薄弱,遭遇這些。
三隻尾獸,一個潛入木葉的影級高手,還有被穢土轉生的西代目。
面對這麼多突發情況,水門當時己經處理的夠好了,把傷亡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。
猿飛日斬甚至慶幸,因為想要卸下擔子,自己跑到土之國,讓水門留下來。
如果留下來的只有他自己,昨晚的村子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水門,你做的很好,這次,是我決策出錯了,我應該讓朔茂留下來的,如果朔茂留下來,多一個影級高手對敵,阿木那邊就不會出事。”
聽到阿木的名字,波風水門眼神一暗,但馬上又打起精神來。
“火影大人不必自責,是敵人太強大了,滅畢竟是跟師父齊名的忍者,想要殺她就必須做完全的準備。”
是啊,那可是能跟西代目打成平手的人,就因為這樣,才沒有人小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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