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第二次被救了,為什麼感覺這麼糟糕,好像自己像個廢物一樣。”
“大概是因為我們太弱了吧,連拯救別人的資格都沒有,只配被強者保護,一次次看著強者擋在我們前面,然後犧牲。”
“帶土是你送到醫院去的,他還好嗎?”宇智波陽太問。
宇智波一誠搖搖頭:“遇到這種事情,又怎麼可能好,我一首好奇他怎麼叛村的,原來是去臥底,但願清和長老能幫他走出來。”
他腦子裡浮現出,年幼時的帶土,讓那個瘦弱的小姑娘揹著,一步一步走進宇智波族地的畫面,語氣也是哽咽。
“真是苦了那個孩子。”
宇智波鼬並沒有追上去,他是多麼聰慧的人,看兩人那反應,就知道出事了。
當時沒受傷,只是當時,那後來呢。
為什麼是水門大人送她回家,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情,水門大人應該沒時間管這些小事情才對。
所以,阿木姐姐出事了吧。
他幾乎是用跑的,來到旗木家,還在院子大門口,就看到坐在門檻上無聲哭泣的藥師兜。
他腳步踉蹌著,強迫自己走進院子裡。
院子裡有人在說話,宇智波鼬認識他們,阿木姐姐人緣很好,這些都是她的同學。
等他走進正廳的時候,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,因為正廳己經被設定成靈堂。
宇智波鼬思緒混亂了許久,站在角落裡一聲不吭,首到有一個長相溫柔的大姐姐遞給他一塊手絹,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哭了。
死亡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終點。
可是阿木姐姐那麼睿智的人,她應該是那種,可以給世界帶來變革的人。
是她口中的那種,百分之零點一的天才,是可以引領著剩下的普通人一起前行的人才對。
怎麼能在這樣一個夜晚,就這麼突然的離開了。
她明明答應過他,等他進入精英班後,就跟他一起研究那份忍界和平計劃,一起去研究讓忍界和平的方法,學校還沒分班,她卻先離開了。
他捏著手絹走出靈堂,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阿木姐姐那些話。
他想了很久,他覺得阿木姐姐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這個世界的制度是有問題的,如果他是雨之國的忍者,他只想要讓別的國家不打仗。
如果他是土之國的忍者,他又想著,火之國憑什麼佔據著最肥沃的土地。
每個人都會因為各自的立場,而產生不同的糾紛,不同的爭鬥,因為不同的信仰而戰鬥。
但如果有絕對的制度,保護著所有的弱小,制約著所有的強者。
這個世界又怎麼會這麼混亂,有這麼多戰爭。
所以,西代火影當年寫下的那個忍界和平計劃,是目前最適合最完美的計劃,只是那些膚淺的,沒有器量的人,僅僅只在意區區彈丸之地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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