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砍了一手刀的睦月,腦子裡是一片混亂。
這叫什麼事兒!
帶土跟自來也學習了的是吧?
他們商量過的是吧?
帶土挺記仇的啊,她前腳給他一手刀,後腳他就還回來,這才多久,有仇當場就報了是吧。
區區一個手刀,他們以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誰啊。
睦月雙眼一閉,暈過去了。
看著面前的人朝地上倒下去,帶土迅速伸手一抄,把人接住。
他彎腰把她抱起來,走到神威空間角落的臥室裡,放在床上。
剛站穩,他又開始咳嗽,那帶著黑炎能量的正面一拳,傷到肺腑不說,還有黑炎的腐蝕,現在胸口一吸氣就痛。
視線落在床上的人,他眼裡又浮現出迷茫的神色。
雙手撐著床沿,神色恍然的盯著那張熟悉的臉。
離開木葉的時候,他覺得這個世界都是黑暗的,好像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。
反而是黑絕曾經說的那些話,每一句都在腦子裡浮現。
戰爭、混亂、死亡,就像是一個輪迴,從前是,現在也是。
只要這個世界稍微和平一點,緊接著伴隨而來的就是戰爭。
木葉要守衛家園,而別的國家,要為他們的子民爭取更好的資源,好像每個人都沒有錯,那錯的是誰呢,黑絕說的對,錯的就是這個世界。
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的制度有錯,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紛爭,阿木又怎麼會捲入這些紛爭裡,最後死去。
來的時候,帶土決定加入黑絕的組織,開啟無限月讀。
可是當他來到黑絕面前的時候,他又看到了她,那張朝思暮想的臉。
首到現在,帶土還有種自己是在做夢的錯覺。
他總以為,自己其實還在木葉的醫院裡,正在接受治療,身邊一群同學在安慰他。
但他情況太糟糕,整個人都快垮掉了,於是醫療忍者就給他施展了一個幻術,在幻覺裡,讓他看到了她。
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,那裡好像還沾著鮮血,從來都沒有洗掉過。
“我到底是在幻境裡,還是在做夢?怎麼夢的這麼真實?”
他急切的抓住她的手,用力握在手心裡。
溫熱的,脈搏還在跳動,是真的。
不是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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