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統,你不是說這個程度的融合藥劑,正好是人類承受的範圍,且效果最佳的嗎?怎麼我看帶土都快要痛死了?】
【系統道:效果最佳,痛的極限,但是不死,沒毛病啊。】
如果系統有實體,一頓狠揍己經捱上了。
它說的是沒毛病,但就是修復個萬花筒而己,怎麼搞的這麼慘,知道的是修復萬花筒,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把人凌遲。
系統是會坑人的。
耳邊是帶土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變調的慘叫聲,伴隨著稀里嘩啦的鎖鏈聲。
有那麼一瞬間,睦月覺得,自己這個大反派身份真是越做越完美了,就這一齣,誰看了不害怕。
黑絕收拾帶土,那是精神攻擊,她一齣手,這個慘烈……
“嘣!嘣!”
隨著幾聲鐵鏈硬生生被拉扯碎裂的聲音,帶土痛的從實驗臺上翻下去,在地上不停的打滾。
原本遮住眼睛的護額,早己經被蹭掉,因為太痛,他的手在地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痕跡,抓的血淋淋的。
感覺再痛下去,帶土真的會被痛死。
睦月看不下去了,彎下腰,雙手結出了幾道比較複雜的印式,一隻手用力按在帶土的心口上。
從前簡化己生轉生之術的時候,研究了一個雞肋的傷害均分轉移之術,結印複雜,還每個馬甲都不適用,怎麼貼都貼不上去。
也就是在異世界的時候,給快死的宇智波止水用了那麼一次。
這次正好給帶土用上,分擔一半傷害的話,應該就沒那麼痛了。
溫暖的查克拉滲透到身體裡,血液裡那每時每刻都好像要把人凌遲的痛楚好像也逐漸緩解,很明顯的,痛感減少了大半。
帶土的身體不再劇烈的掙扎,逐漸也停止了抽搐。
他努力的睜開眼睛,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,眼眸機械而艱難的轉動了一下。
模糊的視線裡,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臉。
他痛的出現幻覺了嗎?
帶土嘶啞著聲音喊出她的名字,氣若游絲。
“阿……木……”
沒有得到回應,他努力伸出手,想要去觸碰那張臉,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在做夢。
還沒碰到,他的視線忽然落在她袖子裡露出來的一截手臂上,那裡有血管在極度膨脹後,爆裂的血痕,血淋淋的,他又看看自己懸空的手。
他愕然發現,她手臂上的傷,竟然跟他手臂上的傷一模一樣。
怎麼回事?
他努力抬起頭,看到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,淡綠色的查克拉,伴隨著奇怪的符印,像是把他的痛苦抽走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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