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,他對我愛羅說的最多的就是:
“連成為完美人柱力的能力都沒有,簡首是個沒用的廢物,你最好想辦法跟一尾守鶴溝通,在成年之前成為完美人柱力,否則的話,我就只好跟風影大人溝通,換一個更加有潛力的人做人柱力了。”
這樣的排擠之下,我愛羅半年前發狂了,整個失控,還害死了一些村民。
事後蠍調查情況,才發現羅砂不當人父,把自家兒子當兵器訓,當時蠍那張帥臉都維持不住了。
他真沒想到,會有人這麼做父親,尤其是羅砂還一口一個為了砂忍村,大義凜然的,活像他羅砂才是風影一樣。
蠍把我愛羅帶走,把人交給夜叉丸,我愛羅好歹過上了正常生活。
但這事情一齣,本來就不怎麼受待見的我愛羅,更加不受待見了,別說朋友,小孩子見了他就害怕,還有家裡父母被他發狂害死的,甚至打他,要他賠爸媽的命。
以上的事情,拼湊出了我愛羅前六年的人生,看的夜見疏都無語了。
嚴重懷疑羅砂是因為生兒子那天妻子死了,才會這麼討厭兒子,不然她想不出別的原因。
也不知道夜叉丸是怎麼跟羅砂交涉一番的,反正羅砂消停下來,沒有再想殺了夜見疏,但他安排了忍者監視夜見疏。
夜見疏懶得理會,因為她發現這趟砂忍村學習廚藝之旅,真的不順暢,很不順暢的那種。
上一個學廚藝的馬甲到底是怎麼學會的,居然還學了倆。
不管是鹹牛舌還是烤蠍子肉,反正她只要做出來,就難吃的要死,她也嘗試了砂忍村其他的食物。
不是本來就不好吃,就是不好做。
又一次做烤蠍子肉和沙漠炭烤肉失敗後,夜見疏趴在桌子上,清冷的臉上,浮現出了濃郁的厭世感,想自爆。
我愛羅看到好友不高興,擔心的不得了,拿起烤失敗的蠍子肉就往嘴裡塞,一口吃下去,原本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,一雙眼睛瞪的老大。
他彷彿第一次知道,原來同樣的食物,有人做出來會這麼難吃,差點就吐了出來。
他硬生生的忍住,一邊艱難的往喉嚨裡咽,一邊擠出幾句誇讚的聲音。
“其實還不錯……疏姐姐,我覺得挺……挺……好嘔……”
六歲的我愛羅用盡了他此生最大的忍耐力,想要誇讚一句,但實力不允許啊,畢竟小小的一個,還沒有能克服一切的忍耐力,才說到一半,就吐了。
他趕緊擦了擦嘴巴,小臉嚴肅認真地說:“其實我昨天吃了一點剩飯拉肚子,才會這樣的,疏姐姐你別灰心,我再吃給你看。”
他說著,就要把那看著沒什麼大問題,實則難吃的要死的蠍子肉往嘴裡送,被夜見疏阻止了。
“我愛羅,交朋友這方面,不是要一味的附和朋友,朋友之間的地位是對等的,沒有誰高誰低一說,要坦誠知道嗎?難吃就首說。”
“哦!”
單純的我愛羅馬上改口:“我知道了,疏姐姐,你烤的蠍子肉確實很難吃,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,要不算了吧,疏姐姐何必為難自己。”
夜見疏被打擊的體無完膚,這真的不是嘲諷嗎?
我愛羅都沒跟什麼人接觸過,哪裡來的情商,但也察覺到自己的話不對勁,又說:“疏姐姐,要不我來試試,我學會了之後,再用我的方法了來教你,說不定你就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