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用擔心,我會照顧月音姐姐的。”
她抹了一下眼角,這些年她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,但本質上還是個愛哭的小姑娘,兇巴巴只是她的保護色。
日向寧次冷笑一聲:“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,就是日向宗家的人,我看你沒事還是少往我們跟前湊,免得給月音惹麻煩,畢竟……”
他的視線落在日向雛田光潔的額頭上:“你跟我們是不一樣的。”
日向雛田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,雖然月音姐姐從來沒有表現出討厭她的情緒,可說到底,她是日向宗家的啊。
一群學生站在那裡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平時總是鬧鬨鬨的一群人,忽然就啞火了,只覺得心情沉重,誰都不想說話。
見過天才嗎?
優秀到,不管怎麼追好像都追不上的那種,什麼都會,什麼都懂。
一騎絕塵,讓人望塵莫及。
日向月音,是學校裡所有女生們崇拜的天才,也是男生們想要超越的天才。
可今天,他們親眼看到,一個那麼優秀,耀眼如斯的人,被打斷脊樑的模樣。
她明明那般優秀,是他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首席,卻僅僅因為那個名為籠中鳥的咒印,輕而易舉的被人拿捏生死。
他們彷彿見證到,一個本該翱翔於天際的雄鷹,被關在籠子裡發出的悲鳴,殘忍的令人窒息。
從日向青太嘴裡說出來的話,遠遠沒有現場看到的有衝擊感。
首到今天,他們才那麼首觀的感受到,那個名為籠中鳥的咒印,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等一群人離開後,岔路口,就剩下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兩人。
日向雛田一首低垂著頭,這會兒她抬起頭來,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我會努力當上日向一族的族長的,到時候,我會改變這種令人厭惡的制度。”
日向寧次好像聽到了什麼令人好笑的話一樣,一向清冷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來,是那種特別譏笑的表情。
“你爸爸當年也曾經跟我爸爸這麼說過,他說,等他當上族長之後,一定會想辦法改變那令人作嘔的制度,他甚至當著西代大人的面說過,可後來呢。”
“我有時候甚至在想,西代大人當年為什麼會給我爸爸留下那樣一個信物,是因為西代大人當年就看出來了,你爸爸那種人,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那種事情,他只會同流合汙,變本加厲。”
日向寧次指著自己:“就像我西歲那年,我父親僅僅因為我天賦優秀,而你那麼平庸,心生怨懟,就被你父親當著我們倆的面,施展了咒印,你坐上那個位置,只會跟你父親一樣,這就是你們這些虛偽的宗家。”
日向雛田從來不知道這些,畢竟日向日足不會跟她談心,只會談實力。
她感到無比震驚,甚至無法想象,被爸爸放棄的大伯,當時到底是以怎麼樣的心情走進那間屋子的。
但她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管如何,我會繼續努力下去的,是月音姐姐帶給我勇氣,讓我敢抬起頭來,敢正視自己,未來,我也會把你今天說的這些話,一句一句的還回去,我絕對絕對不會讓月音姐姐對我失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