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流星迴家己經很晚了。
睦月剛走到自己的小院門口,忽然發現大樹上站著人,抬頭一看,是日向寧次。
“是寧次啊,什麼時候回來的?這次任務還算順利嗎?”
“晚上回來的。”
日向寧次跳下大樹:“任務很簡單,凱老師和李幹勁兒十足,都沒有我發揮的機會。”
睦月開啟院子的門,招呼他進屋。
日向一族的宅院雖然被動拆過好幾次,但每次修建起來,還是老樣子,透著一股腐朽迂腐的古老樣式。
睦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,“這麼晚你還專門過來,有事嗎?”
日向寧次點點頭,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:“父親說,他己經問過二長老,那個重力手環什麼時候能取下來,二長老提出了一個要求。”
睦月冷笑一聲:“二長老能說什麼好話,又是什麼銘記自身,守好分家本分之類的要求是吧,他沒說膩,我都聽膩了。”
“不是!”
日向寧次沉聲道:“他說,只要你放棄再使用五遁術,開啟白眼,做一個像樣的日向一族族人就行。”
她的白眼,只有日向玄見過,後來,她就再也沒有使用過白眼。
睦月攤攤手:“那他要失望了,日向一族的任何家族秘術,我都沒學過,全都不會呢,不就是個負重,帶著就當鍛鍊身體,還省了買負重的錢。”
可是還有雷遁咒術在。
日向寧次無奈地說:“你天賦絕佳,想學家族秘術也只是時間問題,我可以教你,何必非要在這種事情上跟宗家的人作對,畢竟,力量是自己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同為分家,日向寧次真的無法理解她。
有時候其實就是一句軟話,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妥協,事情就過去了,但偏偏她就是不。
不管被怎麼懲罰,她都不會有任何改變,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,足足六年,她都沒有改變過,也沒有妥協過一次。
她桀驁的,好像沒有什麼能打到她一樣。
可日向寧次卻也清楚的知道,那些懲罰有多折磨人,尤其是咒印發動的時候,連父親那樣的成年忍者,上過戰場的人,都忍受不了,何況是她。
睦月把玩著茶杯,覺得今天這事情有點好玩,都想要教她學忍術。
“這事兒二長老別想了,說了不用就不用,他想讓我用白眼揚名日向一族,我偏要用五遁術給日向一族添磚添瓦抹黑!”
意料之內的答案,日向寧次輕嘆一聲:“你就不能稍微服軟一次,何必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睦月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自由,毋寧死!”
日向寧次被這句話震撼到了。
“生命和自由,真的比自由更加重要嗎?”
睦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她雪白的眸子裡,閃過絲絲殺氣,但很快又被掩藏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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