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都皺起了眉,這傢伙做三代風影的時候就有點神神秘秘的,怎麼不做風影了,更加神神秘秘了。
這麼聰明的腦袋瓜子,那賺錢的方法他還沒全套出來呢,可不能讓她被人坑了,要不,偷偷調查一波。
角都的目光落在飛段那顆被扔在箱子裡的腦袋上。
跟風緒在一個組織,那不就方便了,除了賺錢,還能打探情報,真是顆好腦袋。
而且看起來也不怎麼聰明的樣子,回頭給點好處,忽悠一下。
他上前,把剛才太吵怕穿幫,嘴巴縫起來的飛段腦袋抱起來,拆開那些線。
“飛段先生,剛才真是對不住了,實在是兄弟公司經營不善缺錢了,才會想辦法帶你去換金所騙點錢,回去我就把腦袋給你裝上,以我的縫合技術,保管一點痕跡都沒有,我可是會用藏針法的。”
飛段這傢伙,仗著不死之身張嘴就破口大罵起來,罵的特別髒的那種。
他以前做實驗體的時候就沒少罵人,因為是邪神教最後一具重要的實驗體,邪神教的人隨便他罵,沒在意,但角都可不慣著他,又拿廢紙塞住了。
“飛段先生,你雖然不死,但也會痛的吧,像你這樣的人,可能會享受疼痛,但你說,我要是把你的腦袋剁成臊子,你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復原,又會有多痛。”
角都以前手癢,還研究過水無月杉的資料,本來準備接了任務去賺錢的,結果水無月杉大鬧戰場,在大野木和自來也黃土三人的圍攻中逃跑,角都就放棄了。
不過他對邪神教倒是多了些瞭解。
“據說邪神教成功的實驗體,都不怎麼在意痛感,你的前輩水無月杉在戰場上受傷還能肉眼可見的復原,我們回去實驗實驗,把你全身都剁成臊子,再扔進糞坑裡怎麼樣?”
嘴巴被廢紙堵著還嗚嗚嗚的飛段,頓時不敢再罵了。
等回到波之國,角都自認為回血了,心情大好,親自給風緒做了一大桌子美食。
“來來來,這是我珍藏的好酒,你慢慢吃著喝著,順便再想想,有什麼好的賺錢點子,我覺得我們集團還能再擴張一下,你先吃著,我去處理點事情。”
角都把酒放在桌上,轉頭去了自己的房間裡,他把飛段的腦袋放在身體旁邊,笑眯眯地說:
“飛段先生,在給你縫合腦袋之前呢,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打探打探,我這人向來是公平交易的,你不是很喜歡祭獻邪神,你給我曉組織的情報,我給你找能祭獻邪神的強大忍者。
到時候我們合作,找到人我協助你殺死,你祭獻邪神,祭獻完了,我還能拿腦袋換錢,換了錢我分你一半,怎麼樣,是不是個很公平的交易。”
老實說,飛段不是個笨蛋,相反,他還很聰明,但才出社會不久,涉世未深的邪神教可憐實驗體,怎麼可能是角都大爺這種滑頭的對手。
沒多久,飛段的情報就被角都套了七七八八,就是他剛加入曉組織,沒到最後階段,曉組織也不會曝光要抓尾獸的事情,所以,飛段知道的少之又少。
“以忍界和平計劃為己任的曉組織嗎?”
這個組織角都聽過,但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真那麼簡單,風緒幹嘛整天神神秘秘藏著掖著。
角都再看飛段的眼神,多了點嫌棄,什麼都不知道,跟個編外成員一樣,菜雞。
不過可以繼續拉攏拉攏,加入組織時間長了,飛段說不定就知道的多一些,到時候還能繼續套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