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月正聽著日向青太說,家族裡今天早上好像出了什麼大事,宗家的幾位長老全都出門之類的事情。
聽到漩渦鳴人的呼喊,剛停下腳步,漩渦鳴人己經衝過來。
“月音,我有事情要跟你說。”
他不由分說的拽著人就朝遠處跑去,日向青太站在原地,不滿道:“有什麼事情不能當著我的面說,非要揹著我說悄悄話。”
等兩人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漩渦鳴人才開口問:“月音,分班的事情,你早就知道是不是?你知道你會回宗家,不算在分班人員裡。”
睦月點點頭:“沒錯,我早就知道,我不會出現在這次分班的隊伍裡。”
漩渦鳴人湛藍色的眼眸裡有一瞬間的黯然:“你早就知道,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
睦月罕見的茫然了,真茫然。
“我為什麼要跟你說?“
同學之間是什麼狗屁倒灶事情都要說的嗎?
她小夥伴一大堆,也沒有什麼都想知道啊。
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怎麼能不說?你既然早就知道,自己會回到日向一族,受宗家調配,你就該跟我們說的啊。”
漩渦鳴人急的手舞足蹈,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。
“我又不是佐助,還沒跟你關係好到什麼都說的地步吧?”
察覺到漩渦鳴人的神情過於激動,睦月有些無法理解:“而且,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畢業忍者調配而己,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這怎麼能是小事呢?明明很重要。”
漩渦鳴人忽然拔高了語氣。
怎麼可能是小事!
如果她也跟日向宗家組隊,以後她還會跟她說的一樣,被推出去擋刀,被命令做誘餌,被安排做一切最危險的任務。
她的背後沒有可以信任的同伴,只有高高在上奴役她的日向宗家。
她明明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,為什麼就是不說呢?
他真的就一點都不值得信任嗎?
漩渦鳴人又是生氣又是不甘。
睦月掰開漩渦鳴人一首扣著自己手腕的手,淡聲道:
“鳴人,這就是小事,所有日向分家的人都是這麼過來的,大家小時候被打上咒印,被灌輸保護宗家的理念,成為忍者後圍著宗家指定的優秀繼承人轉,受傷受罰,然後在某一天為了宗家,被捨棄,被當做替死鬼,被完全放棄,這就是我們的一生。”
她笑了笑,“大家都己經習慣了。”
學校裡的首席,桀驁不馴,是攪事精,是禍頭,連笑容都帶著要使壞的不安分,好像隨時都要把學校給翻過來一樣。
可現在的她,卻平靜的過分,像是忽然就沒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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