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渦鳴人解釋道:“這是玄間大哥在二區的屋子,他喜歡上二區執法隊的一個漂亮大姐,時常來這邊小住,不過他今天在邊境,你不用擔心,沒人回來。”
合著這就是不知火玄間把飛雷神之陣標記在那個地方的原因嗎?
睦月垂眸提醒漩渦鳴人:“我剛才殺了村子裡的人,你……應該把我抓起來才對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一說話,就劇烈的咳嗽起來,連忙伸手捂著嘴,鬆開的時候,掌心裡都是血。
漩渦鳴人著急了,又開啟一張醫療卷軸。
他這麼馬大哈的人,也不會帶手絹那麼精細的東西,在屋裡找到乾淨的毛巾遞給她。
老實說,漩渦鳴人這會兒腦子裡都己經打結了,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?
不管是日向一族的長老,還是她,都是村子裡的人,是同伴。
他是要守護村子裡所有人的,這也是他的人生準則。
可現在,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,殺了村子裡的前輩。
這對漩渦鳴人來說,不亞於一場頭腦風暴。
雖然日向一族的長老很討厭,討厭的要死,但他也沒想過要殺死他們。
作為火影的兒子,他看過很多宗卷,日向一族從一戰時候起,到三戰結束,都給村子裡帶來了貢獻。
不管那些人的行為準則有多令人討厭,也不是說殺就殺的存在。
但面前的人是月音啊,大家一起上學,一起進步,甚至,兩個月前,他們還組成了小隊,是最要好的朋友和同伴。
他怎麼可能把她交給執法隊。
如果他真的交了,事情曝光了,以日向一族那邊對分家的態度,她只有死路一條。
這也是為什麼剛才,事情一發生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是抹掉痕跡,讓日向一族追查不到兇手。
作為火影的兒子,這己經是徇私舞弊。
漩渦鳴人聲音乾澀道:“月音,你能不能先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無緣無故,你不可能殺他的對吧,是不是他先動手的,他又要你去做什麼擋箭牌或者送死的任務,所以你才動手的?”
他試圖找理由為她開脫。
她身上的傷,明顯是有發動過籠中鳥的痕跡。
睦月冷聲道:“沒什麼理由,就是我想殺他,我不是說了,但凡有機會,我就會把宗家的那些老傢伙,一個個的全都剁了。”
她沒有一點要掩飾自己的意思,就這麼把自己的殺人動機說了出來。
說的理首氣壯,也顯得無所畏懼。
頓了頓,睦月又補充道:“我就是無緣無故要殺他的。”
漩渦鳴人忽然覺得,幾個月前日向悟說的那一大堆話,一點都沒錯。
她什麼都不在乎,不在乎未來,不在乎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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