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無月白臉上的笑容在最短的時間裡消失了。
他轉頭看看鬼燈水月,兩人眼裡同時浮現出兩個字:好陰!!!
看到這一幕,卡卡西頓時有種想要扶額的衝動。
平時的任務難度不大,學生們都處理的很好,也沒有這麼強的勝負欲,作為帶隊老師,他也是今天才知道,鳴人和小櫻的戰鬥風格。
此時,夜見疏他們三人也從海面上回到陸地,迪達拉看到夜見疏受傷,耷拉著腦袋,沒了之前那股子竄天猴一樣的活潑勁兒。
他覺得自己可能闖禍了,要不是他非要闖進人家的戰場,還出言挑釁,夜見疏怎麼會受傷。
但他真的沒想到,會遇到那麼厲害的敵人,感覺老頭子來了,看到那個敵人,也要吃癟,就像是畫本子裡的大BOSS。
這會兒迪達拉的感覺就是,出門遊玩,誤惹大boss。
我愛羅扶著夜見疏來到一個沒被水遁術波及的乾燥地方,坐在一個大石頭上,在身上翻找了一下,除了一些簡單的傷藥外,什麼都沒有。
他是偷跑出來的,自然不會帶太多東西。
他忽然轉頭,看向卡卡西他們站立的位置,快步走過去,從兜裡拿出所有的錢,遞給站的距離他最近的漩渦鳴人。
“把你的治療卷軸賣給我。”
硬邦邦的語氣,一點求人的態度都沒有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找茬。
正在翻找自己包裹的迪達拉聽了,都忍不住吐槽:“你求人好歹有點求人的態度,應聲蟲,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愛羅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,但喉嚨根本不聽使喚,還是硬邦邦的話。
“卷軸,謝謝!”
漩渦鳴人並沒有生氣,他只覺得面前這個砂忍村的同齡忍者狀態有點不對勁,好像是因為那個火遁忍者受傷的原因。
他的眼睛裡裝著的,不是憤怒,不是崩潰,而是一種,怎麼說呢,是一種重量。
那個火遁忍者在他眼裡很重要,重要到,哪怕自己受傷,也不想看到她受到一分一毫傷的感覺,以至於這個砂忍完全失去了分寸。
他迅速從自己口袋裡翻出幾個治療卷軸,一股腦兒的塞到我愛羅的手裡,臉上露出了慣有的那種燦爛微笑。
“給你,錢就不用了,我們是同盟國,幾個治療卷軸而己,這次出門我帶了好多,你先拿去用,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。”
我愛羅根本不擅長跟這麼熱情的人打交道,拿著卷軸,火速把錢塞到漩渦鳴人手裡,轉頭就跑,都用上了瞬身術。
“都說了不要錢。”漩渦鳴人朝他的背影喊道。
但我愛羅己經沒時間理會漩渦鳴人,他把卷軸開啟,看到淡綠色的查克拉開始修復夜見疏肩膀上的傷,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鬆懈,依舊是一臉凝重,好像發生了什麼天塌下的事情一樣。
夜見疏坐在大石頭上沒吭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