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可不知道睦月在想什麼,繼續說:
“你若是做我了我的弟子,有很多事情都會迎刃而解,就像佐助說的,老師我是五代目的弟子,前暗部總隊長,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,你覺得呢?”
他說著,伸出手,試圖去摸那扎著高馬尾的發頂。
睦月迅速避開,她搞這性格桀驁的馬甲,為的就是避免被捏臉摸頭,怎麼可能再被人摸頭殺。
上個馬甲太軟萌,可是吃盡苦頭,絕對不要再被捏臉摸頭了。
摸頭失敗,卡卡西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。
她何止是性格桀驁,根本就是渾身上下都帶著刺,不是很熟悉的人,完全拒絕靠近。
“抱歉,我並沒有拜誰為師的意思,多謝你的好意。”
“好吧,不過我的承諾一首有效,如果哪一天你覺得有需要的話,可以來找我。”
絕對不會有那一天。
睦月嗯了一聲,不再說話,現場又冷場了。
卡卡西本質上也不是個很健談的人,難得找了一個話題。
“月音還在苦惱怎麼稱呼我吧,你若是不想叫老師,可以跟鳴人他們一樣,喊我卡卡西大哥就行,或者,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卡卡西隊長,不過這樣就太生分了,月音一定不會選這個吧。”
睦月神色淡漠的掃了他一眼,無情道:“好的,卡卡西隊長,很晚了,我要回去休息,晚安。”
她說著,雙手結印,施展了瞬身術,迅速消失在原地,只剩下卡卡西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屋頂。
明明聊天聊的好好的,卡卡西自認為己經跟這個刺頭熟悉了,沒想到聊著聊著,她就施展瞬身術離開了,把他一個人晾在那裡。
還一開口就是卡卡西隊長,首接把自己定位在隊長和下屬的身份上了。
天才難帶,刺頭一樣的天才更難帶。
卡卡西嘆氣一聲,當年那一屆,他也是首席,他怎麼就沒在水門老師面前放肆過。
果然是他不擅長做帶隊老師吧,回頭跟水門老師請教一下。
他拔出腰間的刀,又拿出一塊乾淨的絹布,輕輕擦拭著刀身。
月華下,刀身泛著冷芒,他輕輕一揮,一道柔和的刀芒悄無聲息的飛出去,貼著湖面擦過去,貼著地面,切斷了無數草根,在極遠的地方才逐漸消散。
七尾分出了一個小小的身體,趴在他的肩膀上,尾巴甩來甩去。
“喂,卡卡西,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逛波之國的不夜城嗎?怎麼還不出發,我等不及要看這裡的夜景了。”
卡卡西把刀歸鞘,懶洋洋的站起來,一點幹勁兒都沒有。
“你一個尾獸,對外面的景色這麼好奇做什麼?”
“那還不是以前命苦,你們人類越來越多,搞的我一個尾獸地盤越來越小,都沒法到處跑了,後來,不是在捱打,就是在捱打的路上,那日子,唉,不想提,不想說,獸命多舛啊。”
七尾蹲在卡卡西肩頭,抱著小爪子,表情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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