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富貴沉默了一會兒,把碗放在桌上,伸手揉了揉賈東旭的腦袋: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爹。”賈東旭把地圖收起來,“你兒子什麼時候失過手。”
臘月二十八,賈東旭出門了。
他沒帶任何東西,空著手,一身破衣裳,臉上抹了灰,蹲在鐵獅子衚衕對面的巷口,像個要飯的小孩。
他觀察了整整一個上午。崗哨換班的規律、車輛進出的時間、大樓側門的位置、後牆的巡邏間隔。中午的時候他繞到後牆根,那裡有一排通風口,鐵柵欄鏽跡斑斑。他蹲在牆根底下,假裝繫鞋帶,心念一動,空間裡堆著的航空炸彈和汽油桶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通風口後面的地下室裡。
他沒多放,二十發航彈,五桶汽油。夠用了。
然後他站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土,溜溜達達走了。
路過北大紅樓的時候,他又如法炮製,在後牆的雜物間裡塞了十發炮彈和兩桶汽油。
豐臺西倉庫他沒去成。路太遠,天黑前回不來。但他記住了位置,打算年後再說。
回到家已經是傍晚。賈東旭翻牆進空院子,閃身進了空間。賈張氏在廊下織毛衣,賈富貴在廚房裡熱飯。見他進來,賈張氏抬頭看了一眼:“回來了?洗手吃飯。”
“嗯。”
賈東旭蹲在灶臺邊洗手,腦子裡還在盤算。炮彈堆進地下室了,但什麼時候炸是個問題。他沒法遠端點火,只能等鬼子自己發現——或者等哪天他路過的時候,遠遠地往通風口裡丟一根火柴。
不急。東西已經進去了,跑不了。
臘月二十九,賈東旭又出去轉了一圈。
這次他沒搞炮彈,專門搞值錢的東西。鬼子軍官的宿舍、辦公室、倉庫裡的保險櫃,他挨個光顧了一遍。金條、銀元、玉石、翡翠、字畫、古董,凡是能收的全收了。
錢票他不要了,那玩意兒擦屁股都嫌硬。大洋留著,金條留著,字畫古董留著。最重要的是玉石——自從上次空間吞了玉石擴到一百畝之後,他對這玩意兒上了心。
這次收穫不小。光是鬼子一個後勤官的保險櫃裡,他就掏出來十幾塊翡翠原石和七八根金條。空間角落裡的“珍寶區”又堆了一小堆。
他把玉石單獨碼在一塊,等著空間什麼時候再“吃”。
賈張氏看見他往空間裡搬東西,坐在廊下問了一句:“又弄什麼回來了?”
“好東西。”賈東旭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娘你放心,都是正經來路。”
賈張氏笑了一聲,沒再問。
臘月三十,除夕。
空間裡的四合院張燈結綵。賈東旭把順來的紅燈籠掛了一排,廊下、門口、影壁前頭,照得院子裡紅彤彤的。灶臺上燉著一鍋肉,蒸籠裡冒著白汽,賈東旭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,賈富貴在旁邊打下手遞調料。
賈張氏坐在飯桌前,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,她端著碗慢慢喝著,看著廚房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忙來忙去。
天黑透了,飯菜上桌。
紅燒肉、燉雞、炸丸子、炒白菜、涼拌蘿蔔絲,還有一鍋白米飯。賈東旭還開了一瓶從鬼子軍官宿舍順來的清酒,給賈富貴倒了一杯,給自己倒了杯白水。
賈富貴端起酒杯,看了看對面那個灰頭土臉的兒子,又看了看旁邊挺著大肚子的媳婦,喉結動了一下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過年好。”
“過年好過年好!”賈東旭舉起杯子,“祝咱家明年更好,祝我娘平平安安生下弟弟妹妹,祝我爹身體健康,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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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年好不過年今子鬼祝“
”。說胡別飯吃“:背手的旭東賈下一了敲子筷拿氏張賈。了喝酒把,下一了笑貴富賈
”——喲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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