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上工的哨子……席施窩在被窩裡蹭了蹭,但凡他當年有聞雞起舞的實力,也不至於考的一般吧。
不,天才是天生的,只有你努力過後,你才知道,努力沒有用,他也是繞了老大一圈才知道這麼個終極答案的。
“老婆,雞都比我起的晚。”席施被窩裡的手握的很不要臉,但凡他不捏一捏,揉一揉,還想掐一掐,都能多少體現出話中的可憐。
於文靜被他蹭得無奈,也算是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火力旺,和這人睡在一起,不存在冷,只有半夜熱不熱的問題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席施的分析也算是有理有據,“昨天牛都吃飽了,我才聽到公雞打鳴,肯定不是雞太懶,絕對是我太勤勞。”
“那你接著睡?”
“那不行。” 撐起身,即便腿上帶傷,他也要把寵妻刻進骨子裡,“我得給你做早飯去。”
沒辦法,不是他太想起床,而是老婆離不開他呀。
於文靜拍開某人殷勤的爪子,真要用他幫忙穿衣服,這背心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套上的,“其實,村裡不少人家都不吃早飯。”
“不吃早飯?午飯晚飯也湊活?”
“對,我在部隊的時候,他們那面,有的人家晚飯都省了。”
“那不行,餓壞了就不長個了。”
“我還用長?”
席施湊過去,聲音黏糊糊的還帶著點壞,“那萬一揣崽崽了呢,大人營養跟不上,孩子也不長啊!”
於文靜耳根微熱……昨晚她就不該心軟,讓某人橫行霸道,稍微一反抗,某人就腿疼,還不是疼的撕心裂肺嗷嗷叫,是悶呲悶呲自己哼唧。
結果就是,看的她於心不忍,放鬆了警惕,任由了某人的胡鬧。
想到這裡,於文靜使勁扒拉一下某人的腦袋瓜,“那你快起來,我餓了。”
怎麼還起靜電了?
餓了,席施一聽,這可了得?
流血流汗不流淚,掉皮掉肉不掉隊,雖然腿瘸了,但是他的胳膊依舊掄的像樣,好廚子,不找藉口。
“老婆,你看,是不是粒粒分明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婆,你敷衍我。”
“在給你熬藥呢。”
昨晚的藥勁很猛嗎?不,是他本身實力就不弱。
但他不能浪費老大夫的一片心意,該喝還是得喝的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……老婆吃蛋炒飯,配的是豆奶粉,他吃蛋炒飯,配的是中藥湯,他好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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